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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數個月的選秀綜藝終於落下帷幕,我之前捧的三位少年,全部進了前五,如願出道。
結束最後的出道之夜現場直播,我帶著他們飛回京城,剛開機,歐陽夫人打來電話,約我一起喝下午茶。
她現在是我的導師、投資人,更是好朋友。
秋高氣爽,我們坐在彆墅巨幅穹頂落地窗前,聊天喝茶。
“媽媽!”
我剛放下茶杯,一道沙啞的透著哭腔的女聲響起。
循聲望去,隻見一個滿臉纏著白色繃帶,雙腿蓋著毛毯,坐著輪椅的女人,被歐陽先生推著進門來。
輪椅上的人,正是時錦。
她全身大麵積燒傷,聽說半邊臉燒毀容了,之前在icu住了三天才轉危為安。
此時的時錦,隻露出一雙烏黑的閃爍著淚光的眼,見到我時,我們四目相接,她恨恨地剜了我一眼。
嗬,她還不知悔改呢!
之前還有臉在網上發公告,說周素梅是精神有問題,錯認了她,她是受害者。
歐陽夫人喝了口茶,放下茶杯,
“阿琛,你把她推來做什麼?這身子骨還沒硬朗,出來招搖過市,也不怕並發感染?回頭,連這具殘骸都不帶剩了。”
她這話明顯是損時錦。
阿琛是歐陽先生的昵稱,他本名叫韓琛。
“夫人,你——我今天帶錦兒過來,就是要這個盛喬喬,親自給我們錦兒道個歉認個錯!錦兒被燒成這樣,都是她害的!”韓琛說著說著,手指著我,慍怒道。
聽著他的話,我隻覺可笑。
這時錦到底給韓琛灌了什麼迷魂湯,都燒毀容了,這老男人還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地護著她。
我是後來才知道,韓琛這些年背著歐陽夫人在緬北從事非法勾當,而時錦,不僅是他的情人,也是他的親信。
“阿琛,我看你是老糊塗了,黑白不分了你!時錦,你現在給我向喬喬道歉!”歐陽夫人拍了下桌子,氣勢十足。
韓琛麵色一沉,氣得兩個鼻孔不停出氣,“你,你向著一個外人,錦兒可是我們的女兒!”
歐陽“喬喬是我的救命恩人!”
“媽媽!我是怎樣的人,您是清楚的,我怎麼可能是那周素梅的女兒呢?我小時候又怎麼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是她突然發瘋,冤枉我的……”
時錦又開始她的苦情表演了。
我就靜靜地喝茶,看著她表演。
歐陽夫人這時從身後拿過一隻牛皮紙袋,朝時錦的方向一丟,“你和周素梅的親子鑒定報告。”
時錦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像個硬邦邦的木乃伊,一動不動。
我手肘撐著桌麵,托著腮,想看看,她還會不會再給自己圓下去。
韓琛杵在一旁,正拿著手帕擦汗。
“媽媽,我不記得,我真的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了……”時錦又開始裝傻了。
“時錦,我怎麼記得,你在直播間裡,斬釘截鐵地說,你的父母是出車禍死的?”我幽幽地反駁她。
“我,我那時候才幾歲,怎麼能記那麼清楚?至於害死妹妹的事,都是那個周素梅瞎編的吧,反正,我不可能做出這麼惡毒的事!”
時錦反駁我,又看向歐陽。
“媽媽,我從小在孤兒院,一直都是其他小朋友的知心姐姐,我為了給我孤兒院裡的妹妹時夏換心臟,我去酒吧推銷酒水,甚至被惡魔……這些,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可以查證的!我對沒有血緣的人都這麼好,怎麼會害死自己的親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