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好繼續虐打時錦出氣,韓琛為了錢,也不阻止我。
被我一頓拳打腳踢後,時錦身上的紗布紅了一大片,她哭著嚎著,根本沒力氣反擊我。
不知過了多久,歐陽挾持我下了車,眼前是一個廢棄的操場,停靠著一架直升機,風很大,噪音震著耳膜。
他們真要把我弄去緬北?
以前我被時夏綁去過那鬼地方,經曆過,也就沒那麼怕了。
上直升飛機後,我雙手雙腳被綁了,嘴被黑色膠布封住。
時錦為了止痛,讓韓琛給她注射了嗎啡,劑量看起來很大。
丫也不怕上癮。
我彆過臉,看著窗外,滿腦子是歐陽為我擔心的樣子……
……
下了直升機後,我雙腳被鬆綁,頭上被套上了黑色頭套,什麼也看不見,隻感覺坐在了汽車上,路麵好像很差,一路顛簸,晃得我反胃,一直想吐。
這應該已經出境,到了緬北了。
漫長的顛簸後,我被摘掉頭套,推下了車。
天氣悶熱,我被韓琛的手下趕著往前走,都是很窄的鄉間小路,路邊荊棘叢生,眼前飛舞著成群的黑色小昆蟲,他們推著我鑽進鐵絲網。
又走了一段路,我腳底已經磨出了血泡,才到達目的地。
天色已晚,眼前是一座帶著院子的建築,兩棟兩三層高,看起來上了年代的樓,牆壁上爬滿爬山虎。
院子有一扇鐵皮大門,門口兩側設有崗哨,武裝分子懷抱機槍站著崗,他們皮膚黝黑。
大門打開,我被推著進了一棟樓裡,關進一間空曠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任何家具,隻有上方設置數台監控,無死角地監視著我。
我找了個乾淨的角落,脫下平底皮鞋當坐墊,倚靠著牆壁坐下,脫下船襪,腳底下,生出好幾個血泡,針紮一樣,跳跳的疼。
靠著牆壁,我闔眼休息。
“盛喬喬,你以為韓琛收到錢,就會放你走?”
從監控裡傳來時錦的聲音,我懶得睜開眼。
“等他收到錢,我就把你送去訓狗場,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那是把女孩放在櫥窗裡,穿著性感暴露的衣服展示,供男人們挑選購買的色情場所……就算你再不肯,一杯快樂水下肚,你就會淪為發情的母狗……”
時錦又恐嚇著我。
“時錦,你說的這些,都是你的親身經曆吧?”我沒睜眼,揚聲反問她。
故意往她的痛處紮。
我知道,她以前被戴女士賣來緬北也是真的。
曾經,我甚至還覺得她挺慘的。
“你,你……盛喬喬,我那麼慘,都是因為你!盛北辰把我當成你的替身,你媽把我賣來緬北!最可恨的是,你搶走了我最愛的男人!”
時錦果然被我戳到了肺管子,氣得咆哮。
“你以為傅言深還會來救你?他現在可不像沒換心臟前了,沒有大佬幫他了!”
“沒有大佬幫他,他就是敢來緬北,也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