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剛要合上的瞬間,一隻手腕上戴著名貴腕表的大手,擋住了門縫。
一塵不染的銀色金屬門緩緩打開,走進一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士,帶來一股淡淡的煙草味。
仰起頭的瞬間,他那張英氣成熟的俊臉闖入我的視野。
我眼前一亮,轉瞬認出了他。
歐陽的前夫,那個葉安安的爸爸。
英氣的劍眉下,深邃明亮的眼眸好似正打量著我,氣質尊貴,氣場淩人。
“葉部長。”
身旁的傅言深與他打招呼,語氣裡明顯透著幾分敬意。
部長?
原來是位高官。
他微微頷首,“言深,這位是……女朋友?”
傅言深“我愛人。”
他回答得既乾脆又順口。
葉部長的目光又落向我,我唇角上揚,恭敬道“您好!”
“你是歐陽的朋友?”他又問我,說話間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夾在指間,並沒點上。
淡淡的煙味,又讓我莫名覺得熟悉,我看著他失了神。
直到傅言深摟緊我的腰,我才回神,“是,我跟歐陽是很要好的朋友。”
他看著我,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時,電梯門打開。
他才回了神,率先邁出電梯。
我走出電梯後,他正朝著樓層過道儘頭走去,皮鞋踩踏大理石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氣場強大而獨特,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周圍彌漫。
看著他的背影,我腦海裡隱約浮現起相似的場景,隻是記憶中的背影更加的高大,像一座高山。
直到兩年後我才知道,此刻的我為什麼有這樣的感覺,他身上的煙味我為什麼似曾相識。
因為,他是我的親生父親。
曾經小小的我,最喜歡扒著爸爸的手,聞他手上沾著的煙味……
剛進門,傅言深放下購物袋後,霸道強勢地將我抵在門板上一頓深吻。
我剛得以喘息,他的手急切地從我毛衣下擺裡鑽了進去,粗糙的掌心砂紙似地摩挲我的皮膚,酥酥癢癢帶著絲絲的疼意。
“唔……你突然發的什麼瘋……”我沒好氣地抗議,三兩下已經被他撩撥得有氣無力的。
“吃醋了。”他吞吐我的耳垂,聲音粗沉。
我一愣,他是吃那位葉部長的醋?
“剛剛你看他,眼睛都看直了!就那麼吸引你,嗯?”傅言深咬著牙低聲地說,怨夫似的。
我大無語,“大叔的醋你也吃,他都能當我爸了……”
話還沒說完,他將我按趴在玄關櫃上,撩起了長裙,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盒岡本001,應該是逛超市時,趁我不注意時拿的。
我們以前最愛用這一款,極薄。
鏡子裡,衣冠楚楚,高冷禁欲的男人嘴角卻咬著錫箔,用力一撕,刹那間荷爾蒙爆棚。
合為一體的瞬間,他沒有立即動作,隻是將臉深埋在我後頸裡,一再抱緊我,像是在感受我的存在。
“喬喬……隻有這個時候我是最踏實的……”不知過了多久,他在我耳邊粗喘道。
在幼小的年紀,目睹母親被殺,經曆跳海逃亡,傅言深有嚴重的心理創傷,邊緣型人格。
疑心病重,非黑即白,害怕被拋棄,占有欲強。
以前,看到盛喬喬“勾三搭四”的時候,他經常這麼突然地狠狠占有她。
隻有這樣,才能讓他覺得踏實、安全。
也隻有這個時候,他才相信她是他的,她不會拋棄他。
“傅言深,不要了……我明天要去影視城出差,還要早起趕航班!”淩亂的床鋪裡,我乾啞著嗓音,拳頭有氣無力地捶著他抗議。
他火熱的目光灼著我,“乖喬喬,說你愛我,就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