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兵王闖花都!
車速不快,楊霄並不著急,因為心裡清楚,那些人隻是為了把自己引過去,而不是真的要收拾蔣曼妮,否則,早就衝進舞蹈教室把她拖走了,怎會給她機會打電話求助。
晚上八點多,鬨市區的街道上,過往的車輛依舊很多,楊霄估摸著,前後左右的一串串的車燈裡,總有一輛應屬於比爾,他在雲海沒有彆的事情可乾,就隻是單純地盯著自己,伺機而動。
舞蹈工作室,蔣曼妮已經說了,這是她一個閨蜜開辦的舞蹈教室,上一次街上偶遇,楊霄和四個女孩兒一起喝咖啡,其中就有這位閨蜜。
就是屁股很翹,但胸部不大的那個。誰知道呢,楊霄都已經忘了,當時有沒有關注這方麵特征。
找到地方,楊霄並沒有立即停車,而是兜了一圈,簡單偵查了一下周遭環境,這才把車子停靠在幾十米外的路邊上。
舞蹈教室在二樓,且不管樓道裡埋伏了多少人,反正楊霄不可能走正門,而是繞到了這棟樓的後窗巷子裡,順著一樓的防盜網和空調架子什麼的,三兩下也就爬了上去。
二樓的這扇窗戶開著十幾公分的一道縫隙,楊霄把它拉開一些跳了進去,靈活得像個猴子。
這是舞蹈工作室的外間教室,接近一百平米,牆上全都是鏡子,看不到一個人,更顯得空空蕩蕩。
估計是,學員們早就被外麵那些粗魯的家夥嚇跑了吧,隻剩了蔣曼妮和她的兩三個閨蜜躲藏在裡間的小教室裡。
楊霄走過去敲敲門,裡麵沉默了幾秒,才傳出一聲比較潑辣的質問“誰?”
一聽就是蔣曼妮的嗓音,她的閨蜜恐怕沒有同樣的膽量。
“送快遞的。”
楊霄不高不低地回了一聲,卻還在審視窗外,腦子裡分析著換成自己,會選擇哪個位置,朝這間屋裡開槍射擊。
這都屬於最基本的攻防意識,對楊霄或比爾這樣的人來講,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是我楊哥哥來了!”
裡麵傳出蔣曼妮的低呼,儘管她刻意地壓低了嗓門,但還是透著一股子興奮與開心。
門鎖從裡麵開啟,一拉開門,蔣曼妮驚喜的表情出現在楊霄麵前。
這丫頭形象大變,沒怎麼化妝,臉上清清淡淡的,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較為保守較為清純的類型。
咋就突然間改變風格了?
不得不說,她底子很好,走清純路線也不顯得怪異,反而更符合楊霄的審美。
這是一間四十多平米的小教室,除了幾把椅子,還有衣櫥和鞋櫃,包括蔣曼妮在內,總共三個女孩兒,楊霄都認識,上次的偶遇見過她們。
楊霄跟她們打了招呼,立即詢問蔣曼妮“給你三哥打過電話了嗎?”
有些話,剛才在路上就已經電話溝通過了。
“打了,他已經帶著人過來接我了,估摸著馬上就到。”
蔣曼妮還有些不太明白,小聲說道“你都已經來了,三拳兩腳把他們打跑就是了,用得著再把三哥叫來嗎?”
“今天這事兒不太一樣,他們並不是真的衝著你來的。”
楊霄不願意隱瞞,如實說道“我認為,他們的真正目的是利用你,把我給引出來。”
“啊?”
蔣曼妮先是一愣,接著就莫名其妙地欣喜而笑“我還有這個作用,這麼說……”
這麼說,我在你心裡已經有些分量了對吧?
當然,這種話當著兩個閨蜜的麵,她是不方便說出來的,卻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覺得那很丟臉,會讓她們知道,到現在都沒把楊歐巴搞到手。
楊霄顧不上分析她這些小心思,繼續叮囑“一會兒,你們老老實實跟著三哥離開,其他的啥都彆管知道嗎?不許插嘴,不許多問。”
主要是叮囑蔣曼妮,她的兩個閨蜜早就嚇得心肝亂顫,現在隻是巴不得逃離險地。
“知道了。”
蔣曼妮乖乖點頭,看過來的眼神那叫一個含情脈脈。
這時,從外麵呼呼啦啦闖進來一大票人,不少於三十個,肮臟的鞋底把外間教室的潔淨地板踩得麵目全非。
剛才就有人朝裡麵探頭探腦的窺視,肯定知道了,正主已經出現,他們便可以進來乾活了。
領頭者應該有兩個,一個是二十歲出頭的小青年,銀白色的半長頭發,還戴著耳環和鼻環,嘴唇卻塗成了紫黑色,還故意地弓著腰歪著頭,玩命地釋放著他那點邪氣,唯恐彆人不知道他是個人渣惡棍。
另一人則顯得正常多了,三十歲上下,又高又壯,寸長短發,本就麵目凶悍,額前還斜飛著一道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