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誰一輛車?”
楊霄故意找茬,指了指白毛小琛“我還是挺喜歡他的。”
白毛都要氣炸了,瞪過來的眼神跟得了瘋牛病一樣,不過,他也在強逼著自己再忍一會兒,等到了合適的地方,今天不把這丫的徹底乾挺,自己也就特馬的彆混了。
“咱們一輛車。”
刀疤男哪敢讓他和白琛湊到一起,這等於是炸藥和明火,必須分彆運輸。
好些輛轎車的引擎已經爆發了轟鳴,還有兩輛商務車,楊霄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不需要過於擔憂比爾的追蹤能力,能為他爭取到十秒八秒的也就夠了。
等到楊霄和刀疤男一起,連同另外幾人坐進了一輛商務車,整個車隊便朝著北郊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裡,楊霄與刀疤男並肩坐於第二排,甚至還可以相當平和地聊上幾句。
“我隻能誇一句,好身手,好膽色!”
不曉得刀疤男是不是言不由衷,反正他這麼說了“換成我,我是不敢這麼玩。”
“一般吧。”
楊霄回道“已經被你們找上來了,我也想快刀亂麻地把問題解決掉。”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上你?”
刀疤男掏出煙盒,遞給楊霄一根,但被拒絕,他自己點上了。
楊霄不怕毒藥或迷藥,但也不會把來路不明的東西往嘴裡塞。
見他沒有吭聲,刀疤男自己說了“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到了地方,根據大哥的電話指示,我們才曉得接下來該怎麼辦。”
楊霄點了點頭,問了就“你們認識蔣三?”
“隻是認識,沒什麼來往。”
刀疤男傲然回道“說實話,在雲海市,蔣三並不上數,我們大哥想要滅他,三兩天就能辦到。”
說這話並不是閒聊,而是帶有威懾的性質,想讓楊霄知道,他們的幕後老板能量很大,在雲海這邊想讓誰死都不是問題。
之所以說這些,是因為目前為止,刀疤男也不曉得老板的最後決定,是不是真的需要乾掉這個人,那得聽大哥的意思。
來之前,他們的想法隻是先探探底,畢竟對楊霄了解不多,隻是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並不複雜,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官二代,唯一的親人倆月前還死了。
卻沒想到,楊霄的反應這麼極端,一個照麵就把白琛搞得顏麵全無,這特馬到了地頭,恐怕白琛那家夥很可能壓不住火氣,直接上升到非得見一個生死的嚴重程度。
所以,刀疤男此刻的心理狀態也不是表麵上這般輕鬆,他不傻不瞎,當然意識到了,今天這活兒有可能非常難搞。
難搞也得搞,海哥交代下來的事情,拚了老命也得乾。
接下來沒怎麼說話,夜裡不會堵車,很快抵達北郊,車速減慢,車隊緩緩駛進了一家廢棄工廠。
“這地方很不錯。”
楊霄瞅著車窗外麵的黑燈瞎火,附近沒什麼居民樓,卻有轟轟隆隆的施工噪音,這是一片工業區,夜間施工也構不成擾民,那麼,死幾個人也不會鬨出太大動靜。
“是不錯。”
刀疤男深沉點頭,就在這裡,他們曾經讓三個人徹底蒸發,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一星半點。
呼呼呼呼……
廢棄的工廠內,燈光昏暗,但還通著電,楊霄所在的這輛車直接開進了一座車間,其他車輛雖然停在了外麵,一幫子小弟也是呼呼啦啦趕緊下車,趕緊地跟了進來。
車間裡其他那些老舊設備全都停擺,唯有一個大型火爐還在燃燒著紅彤彤的烈焰。
楊霄下了車,瞅瞅那個爐膛,再次點頭稱讚“這爐子真好,一兩個人塞進去,灰都剩不下多少。”
“草泥馬的,一會兒就把你塞進去!”
這話肯定是白毛說的,他已經跟了過來,手裡端著杆五連發獵槍,槍管子已經衝著楊霄了。
不過,他還沒有失控到直接扣動扳機,剛才的路上,已經接過海哥的電話了,海哥的意思是,先聊聊看,實在不行,再把人辦了。
所以,沒有海哥的命令,他還得忍著。
楊霄笑吟吟地瞅著他,完全無視黑洞洞的槍口,隻是覺得,這小子確實有那麼一點狠勁,脖子上的傷口到現在都沒有處理,扭頭的幅度稍大一些就會流血。
這就是他的一種態度不弄死你,這傷口,老子絕不碰它!
很敬業,很投入,值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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