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門剛一打開,她就撲進了楊霄的懷抱,緊緊地抱著,卻顧不上感謝,而是慌慌張張地對他說“快走,快走,那個魔鬼很快就回來了!”
說是快走,卻抱著楊霄不肯撒手,思維能力已經有點混亂了。
彆以為美女在懷,這很享受,其實,她身上挺臭的,還有一股騷呼呼的味道。
“放心吧,他已經被我製住了,五花大綁,還有個警察姐姐用槍指著。”
楊霄拍拍她的後背,柔聲安慰“從現在開始,沒人還能傷害你。”
莫曉妍嗚嗚地哭出了聲,卻在拚命點頭。
她體力很好,沒怎麼費勁,就跟著楊霄爬出了地道,總算看到了夜晚的天空,雖然比陽光明媚的白天稍遜一籌。
楊霄領著她進了屋,秦怡楠第一眼看到臟兮兮的莫曉妍,便是心裡麵長長呼氣,似乎她也成了獲救者之一。
王嶽恒卻是睜開雙眼,以一種詭異眼神盯著莫曉妍,但嘴巴被封,啥都說不出來。
莫曉妍一看到他,嚇得躲到楊霄身後,不過僅在兩秒後,還不等楊霄出言安慰,她又竄過去,掄開了手臂,啪!狠狠一巴掌抽在王嶽恒的臉上。
好樣的!
楊霄有點驚訝,同時心中讚歎雲海的姑娘,就應該這樣。
這一巴掌有一個最大的好處,說明她的心理創傷並不是非常嚴重,還有了克服恐懼走出心理陰影的莫大動力。
這個魔鬼,我都敢打,就算天天做噩夢,我也不怕了。
很多受害者沒有這種勇氣,即便會接受心理治療,心中的陰影也很難徹底掃清。
雲海出美女,但也出潑婦,大街上經常能看到某個身材窈窕的女孩子對她的男人拳打腳踢,難道,這也算得上一種水土優勢?
其他的不說了,楊霄讓秦怡楠帶著莫曉妍先離開這個院子,自己在這裡看管王嶽恒,等著更多警察趕到現場。
最重要的是,楊霄還有兩件事要做第一,先把插在他身上的飛刀拿回來,免得留下證物,因此而遭受警方的質詢。
第二件事,砰砰兩腳,以最為沉重最為凶狠的力道先後踢中王嶽恒的雙腿膝蓋,直接給他來了個粉碎性骨折。
“是不是感覺到,你的生命更真實了?”
之所以這麼乾,是因為楊霄提前想到了很多,首先,受傷較重的王嶽恒不會被立即關進牢房,而要送去醫院接受治療。
他這一身功夫,在醫院裡負責留守的幾個警察怎麼可能看得住,有很大幾率會被他逃走。
直接踢碎膝蓋,就算治好了,也會留下個腿腳不利索的後遺症,看你還怎麼逃?
再有一點,如果警方找不到王嶽恒殘害其他人的有力證據,而他自己的嘴巴又嚴密得要命,那麼,上了法庭頂多會以非法拘禁莫曉妍的罪行判他幾年,甚至三年不到,因為他確實還沒對莫曉妍的身體構成直接傷害,連毆打和侮辱都還沒有,法律上算得上情節較輕。
這家夥非常狡猾,楊霄已經想到了,他會把以往那些痕跡抹除得乾乾淨淨,受害者的骨頭渣子都不會留下一點,除了他自己,誰還知道他乾過什麼?
沒辦法,法律就是如此,誰都知道此人該殺,但若是沒有證據,還就得讓他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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