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雲霄年紀輕輕就可以掌管一家大型企業,當然不是個傻瓜,立即意識到,情況有可能比較複雜,他稍一遲疑,便轉回頭問楊霄“這麼說,你在國外還真的混出了一點名堂?”
楊霄並沒有正麵回答,反而問他“八年前,你多重?我問的是體重。”
問這個乾嘛?怎麼著,還打算把我宰了論斤賣掉?
曹雲霄楞了一下,還是回答了“當時不太壯,也就一百一十斤吧。”
“我現在,能把十倍的重量一腳踢飛。”
楊霄低聲回道“而且,比那個飛得更高飛得更遠,會讓你覺得跟夢裡一樣。這就是我,在外麵混出的名堂。”
嚇唬我?
沒等曹雲霄張開嘴說什麼,楊霄又道“當年誰對誰錯,現在就不要說了,反正都是小孩子的一時衝動,但僅就你的傷勢而言,我確實抱有一點點歉意,所以,願意以某種方式作出補償。”
接著又語氣一變“可若是,你非要采取加深矛盾的方式解決問題,我隻能表示遺憾,曹同學,那種結果將是你無法承受的。我不想跟個傻比似的放狠話,但還是要真心實意提醒你,砸錢,我不如你,但論起玩命,你就差得太遠了。”
說完這些話,又淡淡地瞥了他的保鏢一眼。
就這一眼,便把保鏢阿凱緊張得汗毛直立,全身肌肉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
阿凱應是個相當專業的保鏢,確實有些實力,但越是如此,楊霄故意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他越是能感知得到。
這種時候,阿凱比任何人都要緊張,因為他非常清楚,眼前這人若真是夜魔,一旦發難,最先乾掉的肯定就是自己這樣的保鏢。
要死,我先死,誰讓咱吃的就是這碗飯。
“老板!”
阿凱認為這種事決不能心存僥幸,哪怕強硬一些,立刻就把老板拖走,也不能拿咱們的性命開玩笑。
保鏢的職責是保護好老板,讓他遠離危險,而不是想方設法的證明自己有多麼能打。
於是,他單手抓住曹雲霄的胳膊,半強迫地把他拽了起來,然後對楊霄禮貌性的點頭招呼“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老板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回頭再和您聯絡,祝您晚餐愉快。”
“沒問題。”
楊霄點點頭,又對曹雲霄含笑說道“你的保鏢很稱職,回去了可不要罵他。”
靠,搞什麼皮影?
曹雲霄當然能意識到,情況有可能超乎自己的想象,但還是心有不服,一時半會的總感覺無法接受麻痹的都是一座中學裡出來的,他能牛逼到哪裡去?真把自己當成無所不能的大魔頭了?我草了他個毛……
但實在架不住阿凱力氣太大,兩隻手跟老虎鉗子似的,把自己的胳膊都快掐斷了,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曹雲霄隻能掏出來一張燙金名片,遠遠地甩給楊霄“是個爺們,就給我打電話,都特馬八年了,你還想躲?啊,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就這樣,被保鏢生拉硬拽地拖走了,他的嫩模小情人更是一臉迷茫地緊緊跟隨。
“唉!”
蘇櫻輕輕搖頭,感慨頗深“你們男人,為什麼都像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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