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襯衫稍稍噎了一下,但還是說“即便你們不需要,也必須教一筆保護費,否則,沒有人能夠保證你們的安全。”
“保護費?”
犀牛艾伯特歪著頭回了句“這東西,我們從來沒交過。”
“是的。”
楊霄點頭,對花襯衫說“我們能夠照顧好自己,走到哪裡,都不會花這種錢。”
楊霄不會直接表明掠奪者小隊的傭兵身份,因為各個地方的武裝組織其實也帶有雇傭兵的色彩,那會讓對方理解成你們這些外國人,跑來我們的地盤搶生意。
這種說法等同於明目壯膽的挑釁,真的會導致勢不兩立。
但即便不說,對方也會問“你們來薩卡魯乾什麼?做什麼生意?”
“臨時落腳而已。”
楊霄回道“過兩天就會離開,回去轉告你們的頭領,我們隻是一群過路者,不會對這裡帶來任何改變。”
“我會轉告的。”
花襯衫點點頭,又問道“這裡是黑手幫的地盤,你確定,真的不需要雇傭保安?”
“每個人都必須交嗎?”楊霄笑著問道。
“並不是每個人。”
花襯衫表情認真地回道“但你們是陌生人,而且是一大群,應該以這種方式表達友好和善意。”
“好的,我會考慮。”楊霄回道“如果有必要的話。”
這之後,花襯衫就帶人離開了,很快走出了楊霄等人的視線,很顯然,他們也要回去權衡一下,到底要不要啃這塊肥肉。
楊霄等人卻不需要商量任何問題,因為掠奪者從沒有交保護費的習慣,心理上來講,不可能忍受這種欺壓,這屬於最為基本的原則。
賄賂地方官員和政府軍,那屬於另一碼事,那不是保護費,而是非常公平的交易,我給你錢,你給我某種服務或某些設備,說白了,掠奪者小隊可以從中賺取到更大的好處,花最少的錢,辦最大的事。
而這種以保護費為由頭的,咱們完全不需要的所謂服務,等同於職業強盜被業餘強盜搶了錢,那簡直成了笑話。
所以,掠奪者們根本不會把這種事放在心上,大不了就是乒乒乓乓一頓火拚,咱們就是乾這個的,家常便飯而已。
慕家三姐妹卻有點不能理解,慕藍珊湊過來小聲問道“你來非洲,又不是和這些地頭蛇較勁的,有必要為了一點點錢,給自己製造難度嗎?”
慕青袖和慕紫煙看過來的眼神,同樣表達著這種意思,她們甚至想說就算掠奪者忍不了這個,以我們仨的名義給他們一點錢,這都不行嗎?
權當是聘請了幾個當地保安,隻不過不需要他們真來上班,這能有什麼想不開的?
“如果,我們的隊伍不叫掠奪者,而叫紅魔,烈焰,大吊妹之類的名稱,麵對這種事情,確實可以靈活應對。”
楊霄含笑回道“但掠奪者是什麼?說白了,就是一幫子到處搶錢的暴力狂,隻不過不會濫殺無辜,不會欺負弱小,在某些方麵還能堅守著一定的原則,並不是那麼喪心病狂罷了。”
說完這些,然後聳聳肩“很抱歉,這麼操蛋的企業文化,我也不記得,到底是啥時候養成的,是誰給他們養成的。”
距離不太遠的甜妞傑瑞德雖是個白種人,但他所精通的幾國語言裡,其中就有華語,這時候,他便以一種古怪眼神瞅著楊霄,無聲表示哥,掠奪者就是你給命名的,我們這種壞脾氣也是你給養成的。這才幾天,你就給忘了?
另外,操蛋是個什麼詞,那地方也能操嗎?晚上回去,用電腦百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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