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夫人聞言眉開眼笑,畢恭畢敬的遞來一張銀行卡:“師父在上,弟子田雨蝶獻上拜師禮,隻有二十萬,有點少,請師父收下!”
範常委這麼好的口碑,不貪汙不枉法,他的夫人能拿出二十萬的拜師禮,已經不少了。
“嘿嘿嘿,對你家來說,二十萬不少了。不過,老子要你辦一件事!”
陸小龍笑眯眯的大聲說道。
“師父,有什麼事儘管跟弟子說,隻要弟子能辦,弟子赴湯蹈火!”
範夫人想到自己也能一腳踏入武道修真大門,心情激動萬分。
“你家那個養子田昆,是個畜生賭狗。這賭狗為了還賭債,差點賣掉你親妹妹雨瑤。老子要你清理門戶!”
陸小龍怒不可遏的大聲說道。
“師父,你認識我妹?我妹曾經說過此事,當時我沒有相信她。難道,田昆當真要賣掉自己妹妹?”
範夫人皺了皺眉頭,養弟田昆長大後,在她們田家人麵前,一向表現得乖巧懂事。
孝順她的父母,對她這個姐姐,也是關愛有加。
再說,她老公是省級大員,就算田昆有心作惡,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現在師父都親自為雨瑤出頭了,難道,她看錯人了?
“田雨蝶,連師父的話你都不信,你拜哪門子師?師父要是沒有證據,難道還能冤枉田昆?”
陸小龍拿出手機,把那天在田家三樓,百樂門老板花爺淫辱雨瑤,差一點就得逞的視頻,播放給田雨蝶。
田雨蝶臉色大變,憤怒的咒罵道:“田昆這個逆子,想不到他狗膽包天,連範常委的小姨子,他都敢賣!真是個白眼狼,田家一把屎一把尿養大了他,他居然恩將仇報!”
“這幾天你家範常委得了絕症,田昆以為你家要倒閉,這才喪心病狂!”
陸小龍不敢恭維的說道。
“師父,是弟子糊塗,差點害死親妹!我這就回去,清理門戶,師父失陪了!”
田雨蝶氣得抽了自己一巴掌,淚流滿麵,上車走了。
“師父,我們長興幫,接到一個暗殺任務,暗殺目標就是你!發放任務的人,是蔣副市長的秘書!他先預付了一百萬定金,答應事成之後,再付三百萬!”
皮長山如實稟報道。
“尼瑪,老子這麼便宜,隻值區區四百萬?”
聽聞這話,陸小龍勃然大怒說道。
這個狗日的蔣伯先,
他真不知道,馬王爺長幾隻眼啊?
“師父,要不要我做了他?這人不知死活,用區區四百萬侮辱師父,簡直可惡!”
皮長山大怒吼道。
“長山,蔣伯先的後台是祖冷峰,你不要出這個頭,老子自己會處理!”
陸小龍說完,帶著新收的徒弟,來到古玩齋。
“師父,您要買古董嗎?弟子家裡有的是,隨便您挑,上弟子家挑吧!”
皮長山這個西南省城的地下皇帝,在師父陸小龍麵前,居然也要點頭哈腰,小心伺候。
要是傳出去,簡直大跌眼鏡。
“地下皇帝駕到!”
陸小龍二人才進古玩齋的大門。
不知是誰,認出了皮長山,大喊了一嗓子。
“啊啊,我要瘋了。地下皇帝皮長山,為什麼會給一個保安點頭哈腰?”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尼瑪,我沒眼花吧,真的是地下皇帝皮長山,他居然給一個保安當跟班!”
“地下皇帝來了,快跑!”
田雨瑤開的古玩齋,可不是尋常小店,而是一家大店。
本來顧客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