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眾女一起吃完早餐,他就去縣政府班了,還有一些文件需要簽字。
今天陽光明媚,朱飛揚的辦公室迎來了一位特殊的訪客——於致遠。
於致遠,這是一位年齡要到60多歲的男人,作為吉春市首富,身上散發著一種上位者的獨特氣質。
他身著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久居高位的沉穩與自信。
當於致遠踏入辦公室的那一刻,周誌豪走上前為兩人互相介紹。
於致遠微微頷首,眼神中帶著一絲謹慎與期待。
這些年,於致遠見過太多優秀的年輕人,他們有的才華橫溢,有的野心勃勃,然而,朱飛揚卻在他眼中顯得最為特彆。
朱飛揚年輕帥氣,麵容英俊,眉宇間透著一股乾練之氣。
他的身上仿佛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臣服之感。
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具有極強的穿透力,能看透人心。
於致遠在朱飛揚的對麵坐下,輕咳一聲,緩緩開口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原來,他的兒子於鵬目前還在看守所裡,他此次前來,就是希望朱飛揚能夠高抬貴手,放過他的兒子。
於致遠深知,自己在這件事情中的處境,態度極為誠懇。
他看著朱飛揚,語氣中帶著一絲祈求的說“朱縣長,我知道犬子犯下了大錯,但還請您看在我的麵子上,放過他這一次吧。
副市長葉靜怡的事,真的隻是一個誤會,需要怎麼賠償?我們都會答應”。
朱飛揚靜靜地看著於致遠,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堅定地說“於總,把幕後之人說出來吧,其它事,都好說,否則,一切都免談。
我要提醒你,不必再隱瞞了,因為,對方也沒拿你當回事,他們管你兒子的事了嗎?你又何必呢?”。
朱飛揚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於致遠的內心。
他知道,朱飛揚在談判這一塊絕對是高手,自己如果不坦誠相待,恐怕很難達到目的啊。
於致遠沉默了片刻,心中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朱飛揚說“於總,一切都是因果循環,我們本來不認識,無冤無仇,一切都是你們自以為是的結果。
你們於家認為家裡有錢,做了什麼事都能擺平,你幕後的人,自認為有權有勢,什麼事都能擺平,我還真不信。
你不把事情說清楚,你認為你兒子都出來嗎?還有就是你認為,你們幕後之人,我會不知道嗎?”。
最終,於致遠歎了一口氣,緩緩道出了實情。
原來,一切都是薑凡在背後鼓動自己的兒子,追求副市長葉靜怡,目的就是為了惡心朱飛揚。
於致遠講述著事情的經過,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他的兒子於鵬被人利用,不僅派人傷害朱飛揚,還企圖綁架葉靜怡。
此外,於致遠還交代了翟紅軍引薦過馬文坤,讓他收拾原麗水縣,副縣長原帥的事,不過他並沒有照做。
此時此刻,朱飛揚可謂是收獲不少。
周誌豪在一旁默默地,將他們的談話都給錄音了。
朱飛揚聽著於致遠的交代,心中暗自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他知道,這些信息對於他來說至關重要。,朱飛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著於致遠說“於總,你說的這些事,到我這為止,不會說出去的。
不過,你兒子的行為,確實給葉靜怡副市長帶來了很大的傷害。
你想怎麼賠償副市長葉靜怡,來解決這件事情嗎?”。
於致遠連忙點頭,表示願意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