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悄然灑落在窗台,朱飛揚與袁子鬆結束了一番深入的工作探討後,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各自回房休息。
此時,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朱飛揚打開門,隻見路遙和劉奇二人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
眾人坐定,朱飛揚麵帶微笑,誠懇地說道:“這段日子,你們為了各項事務奔波勞碌,實在是辛苦”。
說完以後,劉奇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檔案袋。
上麵詳細標注著關於馬文輝情婦的種種信息,還附著一些清晰的照片。
這些資料無疑是一顆重磅炸彈,或許將在關鍵時刻發揮關鍵作用。
緊接著,路遙也遞上一個厚實的文件夾,裡麵是原江市,市公安局,局長蔣大方的詳儘個人資料。
這位蔣大方是從副局長之位,提拔上來的,而他的前任已因嚴重違紀被雙規,目前案件已移交檢察院審理。
朱飛揚仔細翻閱著手中的資料,眉頭微蹙,片刻後沉聲道:“從目前這些信息來看,這個蔣大方似乎處於中立態勢,既未明顯偏向馬文輝,其背後勢力也尚不明朗。
接下來,我們還得小心謹慎地去摸索探究,絕不能掉以輕心,以免陷入被動局麵”。
說罷,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每個人都在心底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方向。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凝重,朱飛揚深邃的目光落在劉奇身上,率先打破了這令人有些壓抑的沉默。
他的聲音平和卻又似乎帶著洞察一切的犀利:“阿奇,你跟我說實話,你對薑月梅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朱飛揚向來以聰明和細心著稱,從劉奇平日裡一些不經意的神情,和細微的舉止中,他敏銳地察覺到,兩人之間定然有著某種不尋常的情愫。
劉奇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他微微低下頭。
低聲說道:“師叔,沒……沒什麼的,她是有夫之婦,而且出身於那樣的大家族,我不過是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普通人,哪能跟她有什麼呢?”。
朱飛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著幾分認真與嚴肅:“你是我朱飛揚身邊的人,你的地位和身份,並非不能與他們相較。
隻是看你自己願不願意去比,切不可妄自菲薄。
我隻問你內心的真實感受。
依我看,薑月梅與馬文輝的婚姻,不過是一場各懷目的的政治聯姻,這樣的婚姻根基不穩,早晚有破裂的一天。
我不是那種會去蓄意破壞彆人婚姻的人,也不希望你去做這樣的事,但感情的事往往難以自控。
如果在這件事上,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劉奇聽著朱飛揚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在馬家那寬敞卻略顯冷清的臥室裡,薑月梅獨自蜷縮在被窩中,隻覺得周身燥熱難耐。
身為一個已婚的女人,卻常常獨守空房,這種孤獨和寂寞,一點點侵蝕著她的內心。
此時,劉奇那張剛毅而帥氣的麵容,不由自主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這讓她的身體愈發滾燙,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臂,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曖昧的氛圍,薑月梅猛地驚醒,她慌亂地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睡衣,起身走到門口。
當她打開門,看到丈夫馬文輝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絲冷漠和不耐煩。
馬文輝開門見山地說道:“我身邊那個女人的事,你最好彆管,也不要去追究,更不要跟家裡人亂說。
你我各過各的,互不相乾,但做事還是儘量低調隱秘些”,說完,他便毫不留情地關上門,轉身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