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揚和宗雨嘉在原江市的街頭悠然漫步,儘情感受著這座城市熱鬨非凡的夜生活。
街邊霓虹閃爍,人群熙攘,歡聲笑語不斷。
這時,劉奇駕車緩緩來到他們身旁,搖下車窗。
恭敬說道:“師叔,我送您和宗小姐一程吧,離玲瓏會所還有好長一段路呢”。
朱飛揚看向宗雨嘉,附和道:“雨嘉姐,咱們上車吧,讓你身後的人跟著就行”。
宗雨嘉輕瞥他一眼,笑著嗔怪:“就你機靈,知道我後麵有車跟著”。
三人上車後,前後兩台車一路駛向玲瓏會所。
抵達後,劉奇妥善安排鐘雨佳隨行人員進入會所。
朱飛揚特意為宗雨嘉訂了豪華總統套房,而後回到樓上自己房間。
半小時後,路遙回來了,她輕輕推開門走進朱飛揚的房間,隻見朱飛揚已經洗漱完畢。
路遙臉頰微紅,眼神中滿是嬌羞與期待,輕聲說道:“飛揚,在床上等我,我去洗漱下”。
朱飛揚瞧著她這動情模樣,心中已經了然,微笑應道:“行,我等你”。
與此同時,在總統套房內,宗雨嘉洗漱完畢。
她身著一襲輕薄睡袍,緩緩走到玻璃門前,靜靜地凝視著原江市的璀璨夜景。
五彩斑斕的燈光交織在一起,勾勒出這座城市美麗而迷人的輪廓。
宗雨嘉此刻滿心困惑,目光落在朱飛揚身上,近段時間以來,對他的思念如洶湧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實際上,她並不知道,自從朱飛揚的內勁功力突破宗師境界。
尤其是他修煉了那雙修功法後,對女孩子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強大吸引力。
宗雨嘉閱人無數,什麼樣的出色男子都見識過,可在朱飛揚麵前,她卻完全沒了往日的從容,變得不知所措。
朱飛揚就像有一種特殊魔力,緊緊揪住她的心。
她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即便身邊優秀男孩眾多,朱飛揚卻始終在她心中占據著獨一無二的位置,讓她難以忘懷。
也正因如此,她時刻關注著朱飛揚的一舉一動,對他的行蹤和消息牽腸掛肚。
這份不由自主的在意,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隻知道朱飛揚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在她心底紮下了深深的根。
每一個夜晚,對宗雨嘉而言都是煎熬難耐,她輾轉反側、孤枕難眠,腦海中全是朱飛揚的身影。
那俊朗不凡的麵容,做事時灑脫又不失細膩、如蜻蜓點水般獨特的風格,都令她回味悠長。
她清楚朱飛揚身邊,從來都不缺優秀的女人。
像諸葛玲瓏、南門輕舞,各個出類拔萃。
更彆提羅家的羅薇,這個女人無論何時都備受矚目,白家、龍家,甚至一些隱世家族的子弟,都曾是她的裙下之臣。
宗雨嘉不知道的是,羅威已然懷有身孕,孩子是朱飛揚的。
倘若她得知這個消息,必定會大為震驚不已。
在京華市的上流社會,這無疑會成為一則轟動性的奇聞,掀起軒然大波。
深夜,浴室的門緩緩打開,路瑤發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水汽氤氳在她周身,宛如一幅朦朧的畫。
朱飛揚見狀,立刻起身,動作輕柔得如同怕驚擾了美夢,他拿起毛巾,一點點為路遙擦拭著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