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原江市公安局局長於斌而言,今天無疑是他這段時間以來,最為暢快的一天。
錢宇,那可是個在原江市有著巨大能量的人物。
平常人根本不敢輕易觸碰,而他卻成功突破,掌握了關鍵證據,這怎能不讓他心情大好?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些來之不易的證據一一封存。
鄭重其事地鎖進自己辦公室的檔案櫃裡,仿佛那是守護城市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
處理完證據,於斌滿心歡喜,他深知這個案子能夠告破,離不開身邊幾個得力手下的全力協助。
這些手下跟隨他多年,一路走來,曆經無數風雨,在這次棘手的案件調查中,大家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如今立下大功,於情於理,他都要好好犒勞一番。
於是,他叫上幾個貼心手下,來到一家常去的酒店,點上一桌豐盛的酒菜,大家圍坐在一起,開懷暢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推杯換盞間,歡聲笑語回蕩在包間裡。
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不知不覺,就喝到了半夜將近11點。
散席後,於斌拒絕了手下們,送他回家的好意。
他家離酒店也就三四百米的距離,他想著趁著微醺的狀態,吹吹夜風,步行回家倒也愜意。
他怎麼也想不到?此刻,危險正悄然逼近。
在街道一處隱蔽的陰影之下,靜靜地停著兩台黑色的豪華越野車。
車身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仿佛蟄伏的猛獸。
車裡坐著幾個人,為首的是李猛,一個在原江市地下世界有些勢力的狠角色。
也是錢宇的手下,這時,其中一個手下眼尖,指著正獨自走在街道上的於斌。
說道:“猛哥,我們看見原江市公安局的於斌了,他現在一個人往家走呢”。
李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惡狠狠地說:“一會過去,給他點教訓嘗嘗,讓他知道有些事不該管”。
說完,三四個手下迅速下車,鬼鬼祟祟地跟隨著於斌。
於斌渾然不覺,他哼著小曲,腳步有些踉蹌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當他剛走到街道拐角處,一片林帶附近時,那幾個跟蹤者瞅準時機,突然從暗處衝了出來。
其中一個人手裡拿著棒球棍,二話不說,照著於斌的腿上就是重重一擊,隻聽“彭”的一聲悶響。
毫無防備的於斌頓時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了出去,直接摔了個跟頭。
不過,於斌畢竟曾經是警校畢業,還擔任過公安局局長,身體素質和反應能力都遠超常人。
儘管事發突然,他還是憑借著本能,順勢就地打了個滾,酒意瞬間清醒了大半。
多年的警察生涯,讓他養成了時刻配槍的習慣,他深知此刻危險降臨,下意識地就伸手往後腰摸去,想要掏槍自衛。
然而,他的動作哪逃得過歹徒們的眼睛,旁邊一個年輕的歹徒反應極快,在他手還未觸碰到槍柄時,就高高舉起棒球棍,朝著他拿槍的右手狠狠砸了下去。
“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於斌隻覺右手傳來一陣劇痛。
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整個人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禍不單行,就在他痛苦掙紮、不斷翻滾的過程中,旁邊的馬路牙子成了他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