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服務員將烤串端上來後,雙手穩穩地拎著兩箱啤酒。
這服務員是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麵容剛毅,每一步都走得極為穩健,身姿挺拔得仿若還在軍營之中。
他麵帶微笑,目光溫和地看著在座的幾人。
就在這時,他身後走進來一個男人,五十多歲的樣子,眾人一見,紛紛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唯有朱飛揚依舊樂嗬嗬的,朗聲喊道:“斌哥,過來坐!”
原來,進來的正是沅江市委常委、原江市警備區司令於斌。
他聲音洪亮,帶著幾分軍人的爽朗:“各位兄弟們好,都認識我吧?”
於斌說話向來直來直去,那股子乾脆利落的勁兒,十足的當兵人作風。
然而,眾人的目光還未從於斌身上移開,他身後又進來一位身著便服的人,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認識他——原江市公安局局長劉長峰。
袁子鬆很熱情地招呼他坐到自己身邊。
畢竟是自己的下屬,關係極好,現在是私人場合,沒大小職務之分。
待幾人都落座後,朱飛揚笑著環視眾人:“各位都認識吧?不用我再介紹了吧?”
於斌點點頭,而後伸手指著那位端著燒烤串盤子的三十多歲小夥說道:“這是我曾經的手下,鄭凱,大夥叫他凱子就行。
這家燒烤店就是他開的。
今天我來啊,主要是給他捧個場,這地兒也清靜,咱們哥幾個正好聚聚。”
朱飛揚一聽,忙不迭地說:“兵哥,快坐,咱們哥幾個好好喝上幾杯!”
在熱鬨的燒烤店內,煙火氣息繚繞,歡聲笑語不斷。
朱飛揚端起酒杯,眼神中滿是真誠與熱忱,望向坐在對麵的於斌,說道:“斌哥,你可是我的好哥哥,不僅是兄弟,更是我二師兄的戰友。
咱們之間的情誼,那是深厚無比。
今天在這兒,我也不多說那些客套的話了,就希望咱們大家以後都能像親兄弟一樣,來,乾一杯!”
朱飛揚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在這嘈雜的燒烤店內清晰可聞。
於斌豪爽地大笑,也高高舉起酒杯,大聲回應道:“既然是飛揚的兄弟,那自然就是我的兄弟!
沒啥可說的,乾杯!”
說罷,仰頭一飲而儘,那豪邁的姿態儘顯江湖義氣。
一旁的連長坤聽聞,心中暗暗吃驚。
他迅速在心中盤算著,這原江市市委常委在場的就已有四票,再加上手握實權的公安局局長,這陣容著實強大。
他不禁在心底感歎:“這也太牛了!”
隨即,連長坤也趕忙端起酒杯,站起身來,滿臉笑容地說道:“大家以後就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乾了這杯酒!”
說罷,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袁子鬆也笑著舉起酒杯,感慨地道:“說起來啊,有飛揚,才有我們今天的相聚。
我跟飛揚從東山省一路來到江北省,這一路走來,經曆了多少風風雨雨,這感情就不必多說了,一切都在這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