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宛如一襲溫柔的綢緞,輕輕地包裹著整個世界,大多數人都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
原江市。
在玲瓏會所頂層那奢華的五星級房間裡,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大床上。
向晚一絲不掛地依偎在朱飛揚身旁,猶如貼在樹乾上的柔軟樹皮,緊緊地抱著他。
剛剛經曆了一場激情的纏綿,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梅開二度”,向晚渾身癱軟,她微微抬起頭,目光中滿是愛意與關切,望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輕聲說道:“飛揚,靜雯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呀?
這些天,她家裡一直在給她介紹著對象,可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她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你還不清楚嗎?
她跟我說,這輩子她都不打算結婚了。
所以,你到底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呢?”
朱飛揚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思索,緩緩說道:“我以前就說過,一切順其自然吧。
有些事情,如果注定要發生,那早就發生了;要是注定不會發生的,就算硬往前趕,也無濟於事。
靜雯跟你們不一樣,她的性格偏於柔弱,內心細膩且敏感。
她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我擔心,要是有一天我們真的在一起了,她會因為各種現實因素而後悔。
所以,還是謹慎些為好。”
向晚聽後,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說道:“好吧,這件事情我以後再也不問了。”
然而,她心裡卻暗自盤算著,是不是該找個機會,給靜雯和朱飛揚創造一些獨處的契機。
畢竟,他們都是多年的好朋友、好同學,更是親密無間的好閨蜜,她真心希望大家都能收獲幸福。
這幾天,向晚在朱飛揚的陪伴與疼愛下,整個人都煥發出彆樣的光彩,就如同被精心澆灌的鮮花,嬌豔欲滴。
而欒雨呢,自從與朱飛揚在一起後,仿佛徹底掙脫了束縛,完全放飛自我,儘情享受著愛情帶來的甜蜜與快樂,時常跑來與他們相聚,為這份溫馨增添了不少歡樂的氣息。
朱飛揚此刻身處這溫柔鄉中,左擁右抱,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待遇,恰似古代坐擁後宮佳麗的皇帝,著實令人羨慕不已。
然而,在京華市的某個陰暗角落裡,有幾個男人已經對朱飛揚虎視眈眈許久。
他們時不時地聚在一起,研究著如何對付朱飛揚,其中最為活躍的,便是龍家的大少爺龍天賜。
其實,朱飛揚心裡很清楚,許多針對他的小動作,都是龍天賜在背後搞的鬼,隻是他一直不願理會罷了。
因為他的父親陳洛書曾多次告誡他,當年龍家也是顯赫一時,家族勢力龐大。
但後來因為一些緣由,特彆是他爺爺與龍家之間的關係,龍家逐漸走向衰落,被打入塵埃。
如今,龍家隻剩下龍天賜這唯一的血脈。
倘若龍天賜再遭遇不測,許多家族必然會對陳家忌憚不已,畢竟陳家這種斬草除根的做法,在他們所處的這個圈子裡,是絕不能被接受的。
所以,朱飛揚一直隱忍著龍天賜的挑釁。
但朱飛揚心裡也明白,如果龍天賜依舊不知收斂,肆意妄為,那他絕不會再對其客氣,也不會再遵守父親所提及的規定,必將予以有力的回擊。
午夜輪回,萬籟俱寂。
整個世界仿佛都沉浸在一片靜謐的沉睡之中。
幾女似乎心有靈犀,在下半夜的某個時刻,方玉溪輕手輕腳地推開了朱飛揚臥室的門。
她身著一襲輕薄的睡衣,宛如夜的精靈,悄無聲息地潛入房中。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一片片光影,映照在她那嬌羞而又深情的麵龐上。
方玉溪緩緩走到床邊,朱飛揚正熟睡著,呼吸沉穩而均勻。
她輕輕爬上床,挨著朱飛揚躺下,然後溫柔地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
朱飛揚似乎察覺到了身邊的動靜,緩緩睜開雙眼,見是方玉溪,眼中立刻浮現出寵溺與愛戀,順勢將她緊緊摟在懷裡,輕聲問道:“玉溪,跟我在一起,會不會覺得委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