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揚神色認真,目光堅定地看向洛清岩,繼續說道:“清煙,從明天起,你把大器帶在身邊,悉心教導他如何在原江市站穩腳跟。
這不僅僅是要讓他學會在這方土地上生存,更為重要的是,要引導他拓展商業眼光,不能再局限於以往那些地痞流氓的行事風格。
你瞧,他如今雖說已經有了不小的改變,但距離真正跟上我的節奏,在原江市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這些還遠遠不夠。”
朱飛揚微微停頓,思索片刻後接著說道:“你得多帶他去見見世麵,以後但凡去簽合同,不管是與政府部門對接,還是和企業合作洽談,都讓他跟著。
找個專業的造型師,給他好好捯飭捯飭,務必讓他西裝革履,儘顯乾練與穩重。
再給他配上豪車,從外在形象上為他打造一個全新的、截然不同的人脈圈子和正麵人設。
以後,他就留在原江市發展。
同時,你還要教他如何培養自己的親信,這是他未來成就一番事業必不可少的一環。”
一旁的向晚微微皺眉,眼中帶著一絲擔憂,看向朱飛揚說道:“老公,大器的能力方麵暫且不說,可關鍵是,他對你是否能做到那般忠心耿耿呢?
這一點至關重要。”
朱飛揚輕輕握住向晚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晚兒,我自然需要他的忠心。
但此刻給予他這些機會和資源,實則也是對他的一種考驗。
倘若他把握不住,做出一些背信棄義的事,那麼我也絕不會心慈手軟,會毫不猶豫地讓他離開。”
這時,方玉溪也接口說道:“飛揚,我們姐妹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吧。
我們一定會儘最大的努力引導他走上正軌,至於他最終能領悟多少,能取得多大的成就,確實得看他自己的悟性和造化了。”
朱飛揚聽後,滿意地點點頭。
他微微抬頭,目光望向遠方,仿佛看到了未來的布局,緩緩說道:“他可以著手培養自己的班底,劉奇之前教他的那些,他學得已經很不錯了,人也很上路。
但那些終究隻是背地裡的手段,上不了台麵。
我現在要為他打造的,是成為未來的錢宇。
錢宇這個人,有能力、有野心,胃口還大得很。
經曆了這麼多的是是非非,我相信他肯定會有所收斂,也該明白自己應該依靠誰。”
朱飛揚神色平靜,繼續說道:“你們知道嗎?
我救錢宇,可不是一時心血來潮發善心。他留在彆墅裡的那些東西,黃金、古董字畫之類的,我們分文未動。
那些,等他出來後還是會還給他,我們現在不過是代為保管而已。
我還讓他安排兒子這輩子都不要再回國了,在國外,有的是錢供他花,也不乏美女相伴。
如果錢宇不願意與我們合作,執意要出國,我也會信守承諾,放他離開。
畢竟,我朱飛揚一向言而有信。”
朱飛揚的目光再次落在洛青煙身上,沉聲問道:“清煙,我之前讓你去調查的江氏集團的資料,你現在都摸透了吧?”
洛清煙微微頷首,隨即緩緩道來:“江氏集團原本是在藍星國發展的,在當時隻是一個中等規模的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