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與這支武裝小隊已經陷入了長達一小時左右的激烈對抗,她心中清楚,今晚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極有可能就此葬送在這片位於邊界的原始森林之中。
隻要再往前走上幾公裡,踏入藍星國境內,這些人便不敢再肆意追擊。
然而,這短短幾公裡的路程,此刻卻仿佛遠在天涯,她被死死困在這裡,絲毫動彈不得。
敵人已將她團團包圍,在這毫無遮蔽的環境下,隻要稍有動作,就極有可能被當場擊斃。
武裝小隊的兩個頭領正用緬南語低聲交談著。
其中一個人目光凶狠,手指著山丘後麵,對著眾人下達指令:“往上衝!
哪怕犧牲幾個人,也一定要把那個女人拿下!”
得到命令後,這些人毫不猶豫地同時扣動扳機,向著小山丘後發起了猛烈的衝擊。
密集的槍聲在寂靜的森林中回蕩,子彈如雨點般射向燕妮藏身的地方。
燕妮深知一旦落入這些人手中,下場必定悲慘。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緊要關頭,朱飛揚通過定位得知了她的確切位置,同時也聽到了那激烈的槍聲。
他眼神瞬間銳利如鷹,毫不猶豫地握緊手中那泛著寒光的三棱軍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迅速朝著敵人的方向奔去。
朱飛揚悄然來到敵人身後的一角,身形鬼魅般穿梭在樹林間。
他出手如電,每一次揮動三棱軍刺,都精準地刺向敵人的要害。
一時間,伴隨著一聲聲沉悶的慘叫,一片片人接連倒地。
起初,敵人並未察覺到背後的危險,直到身旁同伴不斷倒下,他們才如夢初醒,迅速朝著朱飛揚這邊靠攏。
然而,在如此近距離的擊殺中,朱飛揚的動作快到令人眼花繚亂,如同暗夜中的死神,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敵人甚至來不及舉起手中的槍,就已經被朱飛揚淩厲的攻擊打倒在地。
他們根本沒有開槍反擊的機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伴一個個倒下。
燕妮也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常動靜,但她此刻由於失血過多,腦袋陣陣發暈,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她無力地倚在一棵樹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思考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朱飛揚手中的三棱軍刺在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所到之處,鮮血飛濺,敵人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其中一個緬甸小首領見狀,驚恐萬分地大喊:“撤!往旁邊撤!”
他們隻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如狂風般衝擊著他們,勢不可擋。
無論他們如何躲避,都難以逃脫朱飛揚的攻擊,手中的槍仿佛變得無比沉重,根本抬不起來,便已紛紛倒在地上。
這便是宗師級彆的朱飛揚所擁有的恐怖能力,在這危機四伏的原始森林中,他憑借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將敵人殺得片甲不留,如同黑暗中的主宰,掌控著這場戰鬥的勝負。
朱飛揚的玄鐵三棱軍刺還在滴血,刀刃上凝結的暗紅血塊,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震顫。
他踹開最後一具攔路者的屍體,腥甜的血腥味混著硝煙在鼻腔裡炸開,身後五十多具橫七豎八的軀體無聲訴說著這場血戰的慘烈。
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血水,汗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滑落,浸透的衣襟緊貼在肌肉虯結的後背上。
穿過彌漫的塵霧,山丘後的景象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他心上。
燕妮半倚在老槐樹乾上,黑色的緊身裙子早已被血漬浸染成深褐色,發絲淩亂地黏在蒼白如紙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