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醫院裡。
三、四個小時悄然流逝。
薑月軍身上的麻藥勁兒漸漸退去,他緩緩地睜開雙眼。
眼前熟悉的場景逐漸清晰,他明白這是醫院裡。
他看見自己的母親薑薇和父親陳鑫正坐在自己身旁。
薑月軍心中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他一把抓住母親薑薇的手,帶著哭腔道:“媽,你一定得替我報仇啊,我實在是太憋屈了!
那個小白臉一下子就衝到我跟前,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打飛出去了。”
薑薇看著兒子滿臉的委屈與憤怒,心疼地撫摸著他的頭,輕聲安慰著。
此時此刻,她的心裡也在打鼓。
與此同時,在薑家老宅那寬敞而又莊重的客廳裡,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客廳中央的沙發上,坐著十多個人。江月落和她的父親,以及幾位叔叔圍坐在一起,而在最上手的位置,坐著薑家老爺子。
薑家老爺子目光深沉,他看了一眼手中關於整個事件經過的資料,在心中已然明白,這件事並不完全是朱飛揚的過錯,自己的外孫在其中占主要責任。
薑家老爺子緩緩將目光投向薑月落,問道:“月落,這件事情你看怎麼處理?”
薑月落聽到爺爺的問話,先是瞅了瞅旁邊的父親和幾個叔叔,而後清了清嗓子說道:“爺爺,我認為這件事應該低調處理。
我這個姑姑家這個弟弟,在平日裡也確實該好好管管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容易給咱們薑家闖出大禍。
您看林家,還有前段時間突然消失的那個馬家,尤其是前兩天龍家的遭遇,這些都是前車之鑒啊。”
薑家老爺子微微點頭,又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幾個兒子,問道:“你們呢,怎麼看?”
幾位叔叔也紛紛微微點頭,其中一位說道:“我覺得月落說的在理。
陳家如今勢力不容小覷,而朱飛揚更是官場新貴。
再說了,這次月軍確實做得莽撞,仗著薑家的家世,平時霸道慣了。
在這京華市,我也聽到了不少關於他的傳聞,在京華市雖說算不上欺男霸女,但也沒做過什麼好事。”
薑月落的父親也跟著說道:“這小子從小就被小薇慣壞了,這回算是撞到鐵板上了。
有些人,也不是我們薑家能招惹的。”
薑家老爺子沉思片刻,又問薑月落:“月落,你小姑怎麼說?”
薑月落連忙回答:“爺爺,我小姑讓我給您傳句話,說一切都聽您的決斷。”
薑家老爺子微微皺眉,思索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月落,你給飛揚打個電話,跟他溝通一下。
就說我想請他有時間來薑家一趟,我跟他嘮嘮,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薑月落點頭應道:“好的,爺爺,我現在就聯係。”
說罷,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找到朱飛揚的號碼,輕輕按下了撥打鍵,電話那頭“嘟嘟”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仿佛在為這場風波畫上一個彆樣的句號。
江薑月落站在薑家老宅的客廳中央,周圍坐著她的爺爺、父親以及幾位叔叔伯伯。
她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給朱飛揚打電話的同時,並特意打開了免提。
電話撥通的那一刻,“嘟嘟”的聲音在靜謐的客廳裡回響,仿佛連空氣都變得緊張起來。
電話很快接通,薑月落輕輕咳嗽了兩聲,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飛揚,你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