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宸妃的私人彆墅藏在港島半山區的綠蔭裡,落地窗外是蜿蜒的山道,暮色正順著山脊漫下來。
她掛了給弟弟鄭宸遠的電話,指尖還殘留著手機的餘溫,聽筒裡弟弟雀躍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飛揚哥來了?
我馬上到!”
轉身走向浴室時,絲質連衣裙順著肩線滑落,堆在腳邊像朵盛開的粉花。
鏡中的自己穿著黑色鏤空內衣,蕾絲花紋在白皙的肌膚之上投下細碎的影,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裙擺處的網紗輕輕晃動,勾勒出流暢的曲線。
她抬手撫過鎖骨處的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指尖的溫度讓鏡中人的臉頰泛起薄紅。
“將來會便宜哪個男人呢?”
她對著鏡子輕聲呢喃,腦海裡卻突然閃過朱飛揚的臉——他摘下墨鏡之時眼底的光,吃飯時專注的側臉,還有聞人彩蝶挽著他手臂時,兩人默契的對視。
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慌忙彆過臉,拉開浴室門鑽了進去。
內衣被輕輕放在琉璃台上,花灑噴出的熱水很快氤氳起白霧,將曼妙的身影籠在其中。
水流順著發梢淌過肩背,在腰腹間聚成細小的溪流,又順著修長的腿滑進地漏。
偶爾有霧氣散開的瞬間,能瞥見水珠在肌膚上滾動的光澤,像撒了把碎鑽。
浴室裡的水聲嘩嘩作響,混著她哼的不成調的曲子,在安靜的彆墅裡格外清晰。
半小時後,鄭宸妃裹著真絲睡袍走出浴室,發梢的水珠滴在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剛躺到床上,就聽見樓下傳來弟弟的聲音:“姐,我到了!”
鄭宸遠噔噔噔跑上樓,看見姐姐半靠在床頭翻雜誌,笑著晃了晃手裡的禮盒:“給飛揚哥帶的威士忌,他上次說喜歡這個年份的。
姐,你打扮漂亮一些,一定能迷倒飛揚哥。”
“剛回來就貧嘴。”
鄭宸妃白了他一眼,指了指隔壁的客房,“快去洗澡換衣服,半小時後出發。”
“得嘞!”
鄭宸遠衝姐姐敬了個鬼臉,轉身進了浴室。
很快,隔壁也傳來嘩嘩的水聲,姐弟倆的笑聲隔著門板傳過來,像投入湖麵的石子,漾開一圈圈溫暖的漣漪。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山道上的路燈次第亮起,像串引路的珍珠,等著把他們送往那場期待已久的相聚。
半小時後,鄭宸妃姐弟倆站在彆墅玄關的穿衣鏡前,最後審視著自己的裝扮。
鄭宸遠對著鏡子輕輕撥了撥耳後的碎發,頸間的鑽石項鏈隨著動作折射出細碎的光,每顆鑽石都切割得恰到好處,在燈光下像淬了火的星子。
她特意選了件緊身黑色小衫,領口的蕾絲花邊輕輕蹭著鎖骨,下身的黑色短裙剛及大腿,露出穿著白色高筒襪的小腿,襪口的蕾絲與裙擺相呼應,踩著十厘米的細跟高跟鞋,身姿愈發高挑挺拔,站在那裡,活脫脫一個行走的畫報模特。
鄭宸遠則穿了身米白色休閒西裝,發膠把頭發固定得一絲不苟,幾縷額發微微翹起,帶著幾分不羈。
他戴了副金絲邊墨鏡,鏡片後的眼睛卻藏不住興奮,手裡拎著個絲絨酒袋,裡麵是兩瓶82年的拉菲——上次在京華喝酒時,他記著朱飛揚說過喜歡這個年份的醇厚感。
“走吧,彆讓飛揚哥等急了。”
鄭宸遠拎起鱷魚皮手包,指尖劃過包身的紋路,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