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姿搖曳,開叉的裙擺隨著步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淵哥,你來了。”
江月的聲音又軟又媚,伸手想去挽他的胳膊,指尖剛觸到他的衣服,就被他一把攔腰抱起。
“快上樓,我受不了。”
楊淵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暴躁,大步往旋轉樓梯走去。
江月輕呼一聲,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紅唇湊到他耳邊:“怎麼了?
誰惹我們楊中將生氣了?”
樓上的臥室裡,水晶燈折射出細碎的光。
楊淵將江月扔在鋪著真絲床單的大床上,扯掉領帶,軍靴狠狠踹開。
江月卻像沒看見他的怒火,慢條斯理地解開吊帶,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知道,這個男人需要宣泄,而她是最好的容器。
半個時辰之後,臥室裡的喘息漸漸平息,隻剩下空調的低鳴。
江月蜷縮在楊淵懷裡,指尖畫著他胸口的疤痕:“還是為小龍的事煩呢?”
楊淵閉著眼,沒說話。
權力場的傾軋比海戰更凶險,他能指揮千軍萬馬,卻護不住一個自作聰明的兒子。
窗外的晚香玉還在散發著甜香,可這香氣裡,卻透著一絲風雨欲來的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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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跟著楊淵,算起來足有四五年了。
那年在天南省電影節的晚宴上,她穿一身銀灰色魚尾裙,肩頸線條像是被月光鍍過,舉著香檳敬酒時,耳墜上的碎鑽晃得人睜不開眼。
楊淵坐在主桌,看著她被投資人圍著灌酒,那雙漂亮的眼睛裡藏著幾分不情願,卻還得笑著應付——那一刻,他心裡忽然竄起股莫名的火,揮揮手就讓警衛員把人護到了身邊。
“以後在天南省,沒人敢再逼你喝酒。”
他當時說這話時,指尖夾著的雪茄剛燃到一半,煙灰落在鋥亮的皮鞋上也沒察覺。
江月愣了愣,隨即彎眼笑了,那笑容比杯裡的香檳還甜。
後來的事順理成章。
楊淵沒費多少力氣,就把她從那些推杯換盞的局裡撈了出來。
江月想開影視公司,他一個電話,工商、稅務一路綠燈;她看中城東那塊地想做文旅項目,國土局的批文三天就送到了她辦公室;就連她主演的電視劇想上黃金檔,廣電那邊審核時都格外“關照”,連後期剪輯都有人幫忙盯著調色。
這五年,江月從個需要陪酒的二線女星,變成了手握三家公司的資本方,賬戶裡躺著的三五十億,每一分都沾著楊淵權力的溫度。
她現在出席活動,身後都跟著四個保鏢,以前敢對她動手動腳的導演,見了麵連頭都不敢抬。
夜裡躺在楊淵身邊,她常摸著他製服上的金星笑:“還是您厲害。”
楊淵就捏著她的下巴哼一聲,心裡卻清楚,這女人眼裡的光,一半是敬他,一半是敬他手裡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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