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國財經大學的階梯教室裡,高甜甜正在給學生們講鏡頭語言,手機放在講台側麵震動。
她趁轉身寫板書的間隙瞥了一眼,看到“朱飛揚”三個字時,握著粉筆的手微微一頓,粉筆灰落在深藍色的西裝套裙上也沒察覺。
下課後,她坐在空蕩的教室裡,指尖反複劃過屏幕上的消息,眼底的雀躍像藏不住的星光。
隔壁學校藍星國影視學院的表演係排練室,迪亞菲漫正和閨蜜對戲,手機放在道具箱上亮著屏。
她看到消息時,突然對著空氣笑出了聲,閨蜜推了她一把:“發什麼呆呢?
剛才那段情緒不對啊。”
她搖搖頭,把手機揣進練功服口袋,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沒事,想到點開心的事。”
而東山省齊州市的機場裡,六個穿著各異的女人正聚在值機櫃台前。
有的抱著孩子,有的提著行李箱,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晚上要做的菜。
“我帶了齊州的醬鴨,飛揚愛吃這個。”
“我買了新茶,玲瓏姐說他最近總熬夜。”
說話間,登機口開始廣播,她們笑著互相推搡著,腳步輕快地走向廊橋。
唯有沈北市那間120平米的公寓裡,周雨燕正坐在嬰兒床邊,看著兩個剛滿月的龍鳳胎。
男孩皺著眉吮吸手指,女孩閉著眼哼哼,保姆在一旁輕輕拍著。
她拿起手機,群裡的熱鬨像隔著一層玻璃,看得見卻摸不著。
指尖劃過屏幕,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將搭在嬰兒車邊的小毯子往上拉了拉。
窗外的夕陽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她知道,至少現在,她還不能回去,這兩個小家夥,更需要她。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場景,卻因為同一個名字,漾起相似的暖意。
夜色漸濃時,京華市的萬家燈火裡,正有一盞燈,在等著那個讓所有人牽掛的人歸來。
遠揚彆墅區的主彆墅籠罩在暮色裡,朱飛揚剛走到雕花鐵門前,門內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諸葛靜遠和諸葛靜雙像兩隻小炮彈似的衝出來,大半年時間,兩個小家夥躥高了大半個頭,身上的背帶褲都顯得短了些。
“爸爸!”
“爸爸!”
清脆的童聲此起彼伏,一前一後撲進他懷裡,小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衣襟上蹭著。
身後還跟著幾個更小的孩子,有的搖搖晃晃地邁著步子,有的被保姆抱著,看見朱飛揚都咿咿呀呀地伸著小手,眼睛亮得像星星。
朱飛揚笑著一一抱過,掌心觸到孩子們軟乎乎的臉頰,旅途的疲憊瞬間散了大半。
踏入客廳,暖黃的燈光傾瀉而下,照亮了滿室的笑語。
至少二十多位女子或坐或站,有的靠在沙發上逗著懷裡的孩子,有的圍在餐桌旁擺盤,身上的衣裳或素雅或明豔,卻都透著鮮活的生氣——諸葛玲瓏穿著月白色旗袍,懷裡抱著剛滿百天的雙胞胎,繈褓上繡著精致的龍鳳呈祥紋樣;歐陽晚秋坐在主位的沙發上,膝頭躺著個粉雕玉琢的嬰兒,是華寒梅的孩子,她正輕輕拍著哄睡,眼角的細紋裡盛著溫柔。
“飛揚,這一走就是二十多天。”
歐陽晚秋抬頭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瞧著瘦了些,倒是沉穩了不少。”
朱飛揚剛在她身邊坐下,諸葛玲瓏就湊了過來,鼻尖在他頸間輕輕嗅了嗅,眉頭微蹙:“不對,一身血腥味,快去洗澡換身衣裳,順便練練功排排毒。”
他摸了摸鼻子,無奈笑道:“什麼事都瞞不過師姐。
這次確實沾了不少血——三十多個小太陽忍者,還有些鷹國特勤和雇傭兵,沒一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