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港島,淺水灣的一棟彆墅裡麵,落地窗外是翻湧的海浪。
聞人彩蝶剛掛了聞人冷月的電話,轉身就被人從身後抱住。
“誰的電話?
讓我們聞人大小姐這麼嚴肅?”
鄭家大小姐鄭宸妃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在她腰間輕輕劃過。
聞人彩蝶回身摟住她,鼻尖蹭著她頸間的香水味:“還能有誰?
我那位龍門大小姐。”
她拿起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與聞人冷月的通話記錄,“李家大少最近在道上跳得厲害,冷月讓我給他們點教訓,免得真以為龍門是軟柿子。”
鄭宸妃靠在她肩頭,看著窗外的月光碎在浪尖上:“要我幫忙嗎?
我爸認識幾個在碼頭混的,或許能派上用場。”
“不用,”聞人彩蝶笑著捏了捏她的麵容,“這點小事,還犯不著勞煩鄭大小姐。
不過……”
她話鋒一轉,眼底閃過狡黠,“等處理完這事,陪我去趟原江怎麼樣?
聽說朱飛揚那小子身邊,可熱鬨得很。”
鄭宸妃笑著點頭,指尖在她手背上畫著圈。
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沉悶的聲響,而彆墅裡的燈光溫暖,將兩個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長。
夜色漸深,不同的城市裡,不同的故事正在悄然上演,像一條條支流,終將彙入名為命運的長河。
清晨八點的原江市市政府,陽光剛爬上辦公樓的玻璃幕牆,折射出刺眼的光。
朱飛揚走進大廳時,保安剛換完崗,見了他都笑著點頭——這位年輕的“特殊顧問”雖不常來,卻沒人敢怠慢。
電梯在頂樓停下,剛走出轎廂,就見上官雅芳站在辦公室門口等他。
她穿了套香奈兒粉色套裝,剪裁利落的肩線襯得身姿愈發挺拔,金絲眼鏡後的眼睛亮得驚人,手裡還捏著份文件,顯然是等了許久。
“飛揚,你可算回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公務場合的沉穩,尾音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
作為原江市市委書記兼東江省的副省長,上官雅芳身上的擔子不輕,眼下正是全市項目攻堅期,案頭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
但此刻她暫時放下了工作,領著朱飛揚往辦公室走,高跟鞋敲擊著地麵的聲音清脆,像在為這場重逢打著節拍。
經過上官靜的辦公桌時,朱飛揚特意放慢了腳步。
上官靜正低頭整理文件,長發垂在肩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她猛地抬頭,看見朱飛揚的瞬間,眼裡像落了星子,亮得幾乎要拉絲。
朱飛揚裝作不經意地走過,手卻在桌下極快地拍了下她的屁股,柔軟的觸感透過衣料傳來,上官靜的臉頰騰地紅了,握著筆的手微微發顫。
進了辦公室,上官雅芳剛泡好的茶還冒著熱氣。
“這陣子項目推進得很順利,”她翻開文件,指尖劃過數據圖表,“就是有些環節還得你拍板,畢竟涉及到方正集團的資金注入。”
朱飛揚接過文件,目光落在關鍵數據上:“辛苦雅芳書記了,我這陣子請假,多虧有你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