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笑了笑,隨口說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佛門清淨之地也不能免俗。很明顯,覺能和尚成為了報國寺攪局的人。廟裡也不太平啊!”
“不是特意針對咱們的?”陳小蘭有點意外。
“一開始我以為是衝著侯府去的,後來跟覺能聊了後,應該是衝著覺能去的。覺能在報國寺的地位隻高不低,恐怕很多僧人都不服氣他,故意搞事下絆子,想讓今日的法會失敗。”
陳小蘭哦了一聲,“寺廟也這麼複雜。我們添了那麼多香油錢,卻被那幫僧人利用。若非你是武者,今日的法會豈不是錯過了時辰。”
做事必須看黃曆,法會自然更講究時辰。
“接下來一段時間,若要燒香,就彆去報國寺。等他們內部矛盾解決了再去也不遲。”陳觀樓如此說道。
陳小蘭點點頭,“不去和尚廟,改明兒就去道觀。不過道觀的師傅是不如廟裡的師傅熱情周到。”
陳觀樓哈哈一笑,“道門講究凡事順其自然,不可強求,香客愛來不來,自然不會像廟裡和尚那般周到。”
回到家,大管家很快就找了過來,讓他當麵說幾句“老太太長命百歲,很快就能好起來”諸如此類的吉祥話。
陳觀樓:……
這又是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來的封建儀式?
“你確定這能管用?”
“管不管用兩說,關鍵是求個吉利。趕緊說!”
“老太太的病真有這麼嚴重?”
大管家悄聲告訴他,“宮裡頭安排禦醫給老太太看診,你說嚴不嚴重。”
“要不要我安排天牢穆醫官走一趟,他的醫術不是我吹,那幫禦醫估摸都不是對手。人家隻是低調,醫術不差!”
“行,你安排吧。趕緊將吉利話說了,必須心誠,不可敷衍了事!”
陳觀樓沒法子,一口氣說了一大通吉利話。直說到大管家心滿意足離去為止。
他累的要死!
說吉利話比當烏鴉嘴累多了,還得聲情並茂,情真意切。敢情不到位,都要重來!
至於嗎?
陳氏一族都盼著侯府老太太趕快好起來。
陳觀樓親自領著穆醫官,從後門進入侯府。
“老穆,你儘管施為。若是遇到難處,告訴我就成。若是有人在你耳邊聒噪,說了不好聽的話,你彆放心裡去,也彆搭理他們。事後,我替你收拾他們。”
“你還能收拾侯府的爺們?”穆醫官深表懷疑。
陳觀樓嗬嗬冷笑,“除了大老爺跟世子,其餘人我想收拾就收拾。”
“偷摸收拾?”
“你管我偷摸收拾還是光明正大的收拾。總之,你隻需要記住,我能替你出頭。”
穆醫官點點頭,信了!
陳獄丞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吹牛。
而且,陳獄丞本就是一個不愛吹牛顯擺的人,說出的話向來都是一口唾沫一顆釘。不誇大事實,儘量實事求是。人的信譽值,就是這麼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
侯府的奢華,縱然是經常出入權貴世家的穆醫官,也感到咋舌。
他悄聲問陳觀樓,“如此奢華,真的沒事嗎?”
“若是不奢華,早八百年就出事了。侯爺在西北打仗這麼多年,要說沒貪,你能信?不如大大方方的擺出來,將把柄擺在明處。你看這些年,屁事都沒有。如果某一天,朝廷以奢華為罪名治罪侯府,那就意味著,就算侯府勤儉節約不貪一文錢天天吃糠咽菜也不能幸免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