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不上我教,那我更要邀請你加入我們。就由你親自規劃,改造我教。我承諾,絕不乾涉,如何?”
張道合真心實意,誠意滿滿。
陳觀樓一句字都不信。
今兒說不乾涉,明兒就得改口。
這種事情,他就算沒吃過豬肉,好歹見過豬跑。電視電影小說戲曲,教訓不要太多。
人類的本質就是出爾反爾,言而無信!
這一刻說出口的承諾,隻對這一刻負責。這一刻結束,承諾作廢!
偏偏有人腦子進水,彆人隨口一句承諾,竟然當真了。過後,對方沒有做到承諾,就受不了了,要死要活。
一群蠢貨!
他嗬嗬笑起來,指著自己的臉,“張兄,我好歹叫你一聲張兄,你看我像傻子嗎?你怎麼能將我當傻子戲弄?”
“陳兄誤會了,我豈敢!我是真心……”
“滾!”陳觀樓不耐煩了,直接打斷對方,“修仙就修仙,聊什麼改造你教。好好的獄丞不乾,跟著你乾造反的買賣,而且百分百不會成功,我是瘋了還是傻了?收起你忽悠教眾的那一套,對我沒有用。論忽悠,本官才是祖師爺!行了,正事聊完,你可以退了!”
張道合氣笑了。
“陳兄啊陳兄,我對你真是又愛又恨!”
陳觀樓斜了眼對方,“彆愛,沒好下場。恨我足矣!”
“陳兄,我是真心想拐帶你進我教。”張道合越發稀罕起來,人才啊!這等人才,蝸居在天牢,就是極大的浪費。
白蓮教需要這樣的人才!
陳觀樓連正眼都不樂意施舍給對方,“我相信你是真心,可我不稀罕。對我真心的人多了去,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你繼續乾你通緝犯的買賣,我繼續乾我吃公家飯的買賣。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偶爾合作一下就行了。人要有邊界感,不屬於你的就彆惦記了!”
“通緝犯又如何,錦衣衛抓不到我。一群酒囊飯袋!”
陳觀樓似笑非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通知錦衣衛,讓他們去宮裡請兩位宗師出馬。我倒是很好奇,對上兩位宗師,張教主能否全身而退!”
“你不會這麼做,我信你!”
說到‘信你’二字的時候,那叫一個深情款款。比看狗的眼神都深情。
陳觀樓臉頰抽抽,惡心壞了,“趕緊滾吧!沒事彆來找我。等你找到修仙通道,通知我一聲就行。”
要不是對修仙存了一份心思,他早就掀桌子翻臉了。
玩邪教的,臉皮厚實得跟城牆似的。罵也罵不走,打也打不走!就好似烈女怕纏郎,張道合此刻就是纏郎!
當然,陳觀樓堅決不承認自己是烈女!他就是惡心!
他算是嘗到了被人忽悠灌毒雞湯的痛苦了。
他決定,以後對待甲字號大牢的犯人,稍微人性化一點。
張道合很遺憾,很失望。
他們教還是挺好的。
下麵的人或許日子不好過,但是上層的人,日子過得賽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