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家之犬張道合,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麵對陳觀樓的無情嘲諷,他隻是表示,一切都是暫時的。等他養好傷,又是一條好漢。區區錦衣衛,豈能奈何他。
至於身上的傷,純粹是大意!
若他早知道魏無病埋伏在側,他早就跑了,豈會自投羅網。他又不是傻子。
錦衣衛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這個仇他肯定要報。
“錦衣衛頭子盯上我了,懷疑我跟你是一夥的,甚至猜到是我把你藏起來養傷。我能拖延幾天,但是遲早錦衣衛會找上門來。能走就趕緊走!”
陳觀樓不怕麻煩,但是如果能提前規避麻煩,他也不會主動湊上去給自己找不痛快。
張道合蹙眉,“姓蕭的鼻子這麼靈?”
“你們在京城的據點都沒了,被你們收買的官員也被盯著。姓蕭的腦子又好使,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一個無論多不可思議,就是真相。我就是那個真相!”
陳觀樓也想罵人。
自個名聲太響亮,竟然也成了包袱。主要還是因為姓蕭的狗鼻子太靈,腦瓜子好使。
張道合張口結舌,一時間都不知道該附和還是該反駁。
最後說道:“放心,最遲兩天後就離開!”
“我看彆等兩天了。要不今晚我送你出去。隻要宮裡頭那兩個老不死的不在,什麼都不用擔心。”
陳觀樓擔心夜長夢多,姓蕭的很賊。
兩天後,隻怕又會出現意外。到時候走不了了!
萬一又請出魏無病,那才是倒了大黴!
張道合本想再多留一天,讓身體恢複得更好一些。現在離開,一路奔波逃命,不利於養傷。他是宗師,但不是打不死的小強,他也需要安靜安全的環境療傷。
陳觀樓不樂意,還想多留一天,做夢。
同時又適當的滿足他,“我在山裡有一座山莊,那裡隱蔽。今晚我就帶你過去。放心,有人照顧你的生活起居。養好傷,趕緊滾出京畿地區。彆小看錦衣衛,這幫人是有真本事,並非酒囊飯袋。”
張道合答應下來。
去山莊養傷,可以,他接受。比留在京城安全。遇到錦衣衛,直接往山裡一躲,就能蒙混過去。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陳觀樓這裡已經被錦衣衛盯上,不安全。
“多謝陳兄救命,他日必有答謝。”
“你趕緊找到修仙通道,讓我長長見識,就算答謝。”
若非為了此事,他才懶得出手。
張道合一挑眉,“雖然明知陳兄是衝著修仙通道救下我,但我還是要答謝你。”
陳觀樓聞言一樂,“難得啊,張兄說話也變得如此直接。”
“在你麵前,不直接點,你又該罵我死裝。”
“你本來就死裝!”陳觀樓很不客氣地懟回去,“整日擺教主的譜,有意思嗎?”
“我有擺譜嗎?你彆冤枉我。”張道合堅決不承認。對方沒見識過他在教眾麵前的樣子,不知他在教眾麵前何等的威嚴,何等的位高權重,一言絕人生死。那才是真正的擺譜。
隻要他一露麵,下麵的長老,堂主,舵主,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說話都透著一股子諂媚討好跟謹慎!
“在你麵前,我可從來不擺譜。”
這是實話。
他倒是想擺譜,奈何擺不起來。
因為他深知,陳觀樓最討厭有人在他麵前死裝擺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