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陳觀樓與施家小公子在青樓爭風吃醋,姓陳的暴揍施家小公子,打斷小公子雙腿的事情,迅速傳遍了京城。
早朝的時候,甚至連建始帝都聽說了此事。
他還將施大人,也就是施家小公子的爺爺叫到跟前,詢問是不是真的。
施大人感到難堪,還是硬著頭皮回答,“多謝陛下關懷,兒孫不成器,老臣回去後一定嚴加管教。”
“真的打斷雙腿?陳觀樓下手怎如此狠辣。”
“沒有沒有,隻是打斷了一條腿!”
“哦,隻是一條腿啊!”建始帝那語氣那表情,貌似很失望。
施大人頓時感到心塞。
莫非陛下盼著施家倒黴?難道陛下看施家不順眼,打算收拾施家?
這這這……
施大人當即就跪下來請罪,說是教子無方,家風不正,子孫紈絝,辜負了陛下的期望,辜負了太祖的隆恩!
建始帝嗬嗬一笑,心頭很不爽。
老家夥提起太祖,莫非是在提醒朕,彆忘了施家有一張免死金牌!
真是……
老祖宗這事乾的太不地道,妥妥是給子孫後代製造困難。
建始帝想著,得想個辦法,收回施家的免死金牌。
不光是施家。
當年,一共有四麵免死金牌。
其中一家早已經敗落,離開了京城,目前不知去向。另外兩家,同樣不在京城,都在地方上當官。
“施愛卿快快請起!地上凍,你身體又不好,萬一凍出病來,朕心頭難安啊!”
“讓陛下操心,是老臣的不是。”施大人顯得有些困難,顫顫巍巍站起身,身體還抖了兩下。
“施大人身體似乎不太好。”
“為陛下分憂,為朝廷分憂,老臣還乾得動!多謝陛下關心,陛下不必憐惜老臣。”
棧戀權位!
建始帝麵上和善,內心很是惡毒,很想借今日機會將施老頭趕回去,逼其致仕。
轉念一想,馬上就要過年,還是等過年後再說。罪名都是現成的,妄自乾涉司法,虐待犯人!而且長達五年之久。視朝廷律法為兒戲,視朝廷司法機關為自家山頭,肆意妄為!這是要造反嗎?
施家沒有人在刑部當差,卻堂而皇之乾涉刑部辦案,簡直膽大妄為,不知死活!
還有刑部右侍郎,施家的狗腿子1
哼!
轉眼之間,建始帝腦子裡就列了一張名單。等過了年,照著名單,一個一個收拾!務必逼施家交出免死金牌!
施大人人老成精,敏銳的察覺到建始帝的惡意,心頭冰涼!
他急匆匆出宮,回家。要開家族會議,約束家中不成器的子孫後代,都給他收斂點。
剛回家,就得知家裡給老家去信,送信的人一大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