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男子沒有想到的是,賀鄭卻是十分配合的將對方的拳頭給鬆開了,不過男子似乎氣不過,在賀鄭鬆開之後,沒有絲毫感激的意思,而是緊接著對著賀鄭又是一拳揮去,而且目標就是賀鄭的腦袋。
這一拳威力不小,還帶著一聲“嗖”的呼嘯聲。
一般的武者若被打實,不死也得重傷。
然而男子一拳揮下去,又是被賀鄭一掌輕鬆擋住。
男子一驚,想要將手縮回。
可惜,晚了。
賀鄭瞬即將其拳頭再次捏住,這次賀鄭稍稍用了些力氣,男子瞬間感覺自己右拳的整個手骨都要被捏碎了,劇痛刺激的他欲瘋狂,整個人都是受其影響,順著賀鄭的下壓和用力,不由的蹲在了地上。
“鬆……鬆鬆……鬆手!”
男子此時額頭上在短短幾分鐘裡,都是滲出了汗水,劇痛讓他痛苦不堪。
賀鄭又一次鬆手了,不過這次原因並不是可憐對方,而是因為……
“你們幾個,在乾什麼?”一個身著軍裝的三十歲青年,原本在監督自己的部下,看他們是否偷懶弄錯,卻是發現隊伍後麵似乎有人鬨出了矛盾。
“長官好,我們剛剛在這裡開了個玩笑,無傷大雅,沒想到驚動了您。”賀鄭笑著對軍裝青年說道,“若是您不信,還是可以問問他。”一邊說著,賀鄭一邊指了指蹲在地麵上那個令人不爽的男子。dudu3
三十歲男子看見軍裝青年的目光投了過來,也是不由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賀鄭的說法了。畢竟事情鬨大了,對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事。
既然遇事人自己都不介意,軍裝青年也不再湊什麼熱鬨,隻是在走之前警告了一句,“你們自己注意點。”
軍裝青年走了後,賀鄭也不再理會那個還蹲在地上的男子,而是直接帶著兼一準備離開。
“嘿,賀小子,你怎麼在這啊。”
賀鄭僅僅通過聲音就是判斷出對方就是屈嶽,而且在這裡,賀鄭所認識的人,也就隻有屈嶽這麼喊他的。
“不在這,我去哪啊?”賀鄭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發現屈嶽身邊還有一個人,那是個中年男子,一個國字臉,十分嚴肅的樣子。
“自然是走特權通道啊,你可是從死亡競技中活下來的人,一個簡單的測評自然就不需要了。”屈嶽說著,並且還得意的看了看其身邊的中年男子,然後繼續道,“不過你身邊的那位朋友……”
屈嶽自然是注意到了賀鄭身邊的兼一,似乎有些為難,因為這種特權通道隻有獲得那些殊榮才行。
“不就是一個徽章麼,他也有。”國字臉的中年男子指著兼一突然說道,並示意兼一將那東西拿出來。
兼一也教為配合的拿出了一個徽章,並說道,“當初我在競技場鬥點戰連勝50場所獲得的徽章。”
賀鄭看見兼一掏出這麼個徽章,也是不由得笑了笑,果然自己在不斷變強的同時,兼一也是沒有停下腳步啊。
交流之下,賀鄭也是知道了,這次兼一的保薦人就是麵前的這位國字臉中年男子,名叫張國民。
最後,四人在之前吃了個暗虧的男子,那陰沉眼神的注視下,離開了那排的長長的隊伍,往著白色圓頂房的側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