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向那嘴碎的婦人發射一道閃電,閃電自婦人耳朵邊穿過,直接擊碎了她耳邊的一縷碎發。
蘇雲齊威脅道“膽子這麼小,嘴巴還不洗乾淨,下次再讓我碰到,我就砍掉你一隻耳朵。”
看到婦人直接被嚇的小便失禁,蘇雲芊捂住鼻子,嫌棄地遠離了她“我妹妹脾氣不好,你還不快滾,再慢一步,她就要將你的嘴縫起來了。”
婦人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來,另外幾人見狀也趕緊離開。
他們走後,藍冰才敲響寧氏瓷器鋪的大門。
這次開門的是一個與藍冰一般大的少女,正是寧東的妹妹寧秀兒,看她梳的發髻,沒想到這麼年輕已經嫁做人婦。
寧秀兒看到他們幾人以為是來找事做的,她溫和說道“我們這兒暫時不缺人了,妹妹們要是找活乾的話,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蘇雲芊沒有讓她去喊寧東,而是說道“我們家想要製作一些瓷器,我爹爹有事不能來,讓我們先來看看,你們家瓷器品質如何。”
寧秀兒一聽是來做生意的,連忙叫他們進來,“我去叫我大哥來。”
蘇雲芊說道“不用麻煩了,你帶我們看看你們製作的成品,我們還有彆的事,若是品相好,家中長輩再來和寧老板詳談。”
“這是我們現下正製作的瓷瓶,這位妹妹可以看看。”寧秀兒帶著他們來到隔壁的一個院落,裡麵擺放著一排排木架,上麵都是製作好成品。
時不時還會有人從屋裡頭搬運出剛出爐的瓷瓶放在木架上。
蘇雲芊拿起其中一個,質量和她之前拿走的樣品一樣好。看來就算她不在,寧家也沒有半分懈怠。
蘇雲芊繞著院子逛了一圈,問道“我記得這隔壁好像是另一戶人家,難道你們和他們家聯合了?”
寧秀兒笑著說道“隔壁的老婆婆被他家兒女接走了,以後也不會再回來,我們就將這買下來,剛好做一個倉庫。”
“這個瓷瓶難道就是如今賣的正火的孜然粉?莫非這些都是酒品樓訂製的?”蘇雲芊拿起一個孜然粉的瓷瓶,狀似無意問道。
“這個恕我無可奉告。”寧秀兒抱歉說道。
她是知道買家是誰,但這是他們這一行的規矩,不會透露買家信息。不過一般人都會聯想到這些瓷瓶是酒品樓訂購的,倒也給蘇雲芊省去不少麻煩。
蘇雲芊滿意地點點頭,什麼都沒說,向門口走去。
寧秀兒並沒有介意,而是恭敬說道“客人慢走。”
離開寧家,藍冰說道“小姐,我們都這副模樣了,寧家沒有半點看不起我們不說,還很有禮貌。並且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蘇雲芊點點頭,她當初就是看種寧掌櫃夫婦的人品,與他兒子的天賦和魄力。寧秀兒和他們是一家人,自然人品不會差。
“好了,藍冰姐姐,我們快走吧,今日不知道能不能趕到狼崖山。”蘇雲芊率先進入代步車。
狼崖山在城南最北邊,那兒荒無人煙。
曾經的城隍廟剛建立時,也輝煌過一段時間,後來因經常有人無故離奇死亡,朝廷派人也查不出任何線索。
周邊的原住民也陸續搬離,從此城隍廟變成了一座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