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蘇雲齊要與姐姐共進退,要是這次姐姐沒考上,他也是不會去學院學習的。
封淩歸不理解蘇雲齊的做法,他哼了一聲,對蘇雲齊也多了一絲不滿。
封淩歸收起令牌,不再言語。
“蘇雲齊什麼意思,就是想要搶走十個人的名額嗎?”
“這和我們沒關係,沒看到是蘇家和軒轅皇族、蕭家在打擂台嗎?他替我們剔除十大強者豈不是更好。”
“蘇家人真是大好人啊,以後我決定為蘇家馬首是瞻。”
蘇雲齊殊不知自己此舉為蘇家留下了極好的名聲,並且有一些小家族在此次考核結束後,都有意要投靠蘇家。
那個挑戰失敗的人灰溜溜地溜進人群跑了。
張鐵娃也打算移步台下,蘇雲齊用雷光劍擋住了他的去路“上了擂台,就視為挑戰,你是想要不戰而逃嗎?”
擂台下的徐安起哄道“張鐵娃走狗,你要做蕭家逃兵,成為蕭家恥辱麼。”
張鐵娃接受蕭家人的死亡凝視,他捏緊手心吞吞吐吐說道“誰,誰說我要不戰而逃了。”
蘇雲齊冷冷地看著他“既然不是,那就來戰吧。”
張鐵娃都要跪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自己為何要上擂台,擂台下說事不行嗎。
他隻有煉氣一層,哪裡打的過煉氣二層的蘇雲齊。
可是就算打不過,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直接認輸,否則等待他的是更嚴重的處罰。
蘇雲齊的雷光劍打在張鐵娃的手上,隻見他的手瞬間就發出呲呲的聲音。
讓張鐵娃更加絕望的是,蘇雲齊並不將他打下擂台,而如同耍著他玩一樣,讓他身上的衣服逐漸破爛不堪,皮膚深深淺淺都是電擊過的痕跡。
直到最後隻留下張鐵娃的一條褻褲,才將他踢下擂台。
張鐵娃徹底露了個沒臉,急匆匆離開了考核場。
再說三號擂台的包言,每次都能預判對手的下一步動作,從而見招拆招。
對手越打越急躁,結果露出致命破綻,直接被包言挑破了丹田,大家都覺得包言手段太過陰毒,撇開臉,目光不再落在三號擂台。
對此,包言沒有在意,這是雲芊的敵人,也就是自己的敵人。
對待敵人沒必要手下留情。
何況考核殘酷,你要手下留情,彆人未必會對你手下留情。
四號擂台的徐川,是一名煉器師,此擂台由十人一起比試,封淩歸煉器材料,在一炷香時間內,用最短的時間煉製出更高品階的武器才算獲勝。
這十人中軒轅皇與蕭家各出了一人,剩下的都是彆的考生。
與其說徐川是擂主,倒不如說每個人都是擂主,隻要贏的第一,這場考核直接算是勝出。
除了陣法師需要破解十人布置的陣法才算贏外,其餘輔助師的考核都是如同煉器考核一般,贏的第一就算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