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聽我說,我是想到一些重要的事情,想要和雲芊講。”
“你講歸講,拉扯衣服做什麼,看我的拳頭。”
包言心中一驚,他能感受到蘇雲齊的拳頭蘊含著強大靈力。
他來不及多想,側身躲開,同時也揮出一拳,與蘇雲齊的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包言一連後退了好幾步,他甩了甩手“不打了,不打了,你小子勁這麼大,我的手都差點被你打殘。”
蘇雲齊哼了一聲,伸出右手不說話。
包言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雲齊道“陪衣服的靈石。”
包言連連捂住自己的儲物袋,說道“不行,這是我一個月的夥食費,雲芊那衣服隻是衣袖壞了點,我給縫補下就好,絕對看不出來是補過的。”
說著,他將地上的布撿起來,從儲物袋中拿出針線,說道“雲芊,伸手。”
蘇雲芊伸出手,這次包言沒有再拉上她的衣服,而是動用靈力,將撕下來的布與衣袖合在一塊。
手指上夾著四根針以及四種顏色不同的絲線。
包言右手微動,針線在靈力的加持下,飛向蘇雲芊的衣袖,然後飛針走線,不到片刻,裂縫的地方出現一枝立體的桃枝。
有樹枝有綠葉,桃花為粉色漸變色,與她穿的粉色衣物一點也不衝突。
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他們無法想象包言一個男子,竟然有這麼高超的刺繡技藝。
包言收回針線,一臉得意地看著幾人的表情“怎麼樣,是不是比之前還要好看。”
藍冰驚歎道“美,實在太美了。”
蘇雲芊摸著上麵的絲線,一臉驚喜,這繡工要是放在現代,指不定能進行拍賣到幾十萬元以上的高價。
等有機會讓包言繡上一些繡品,說不定等生辰的時候能帶回去。
也讓她媽媽在貴婦麵前顯擺顯擺。
蘇雲齊見蘇雲芊開心撇撇嘴“不就是繡個花,有什麼了不起。”
蘇遠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兩人打起來,讓村民們看到不好。
蘇雲芊放下衣袖問道“司言,你剛才著急忙慌的做什麼?”
包言將左右撐開,說道“這明明是枯茗,民間的一種藥材,雲芊,你用來做菜,是不是不妥,它的味道雖然好,但大家無病無痛的常吃這些不好。”
蘇雲芊還以為包言發現哪有大批量的孜然出現,她說道
“孜然確實能入藥,但作為燒烤調料,每次用量不會太多,這些在各酒樓購買時,都會和他們說清楚禁忌事項。
更何況大家的新鮮勁過了,也不會天天吃。”
這玩意到夏季,吃的人會更少,那時的作坊還是要做點彆的產業。
蘇雲芊又帶著他們去看了工藝坊和包裝坊,這會作坊裡的掌事全部集結在會議廳。
藍冰把各位掌事的衣服都拿了出來,每人發了兩套,又將工人的衣服讓每個掌事按照作坊人數,給工人每人先發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