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芊看到地上擺的瓶瓶罐罐,五花八門,有花瓶、瓷器、還有用獸皮臨時製作出來的大盆。
蘇雲芊眼中閃過一絲譏諷,趁大家注意力全在找能裝水的容器時,她往水中添了一把火。
小火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用意,都不用主人吩咐,自個非常賣力地將水燒熱。
蘇雲芊將水溫控製在五十度,不會讓人造成很嚴重的傷害,但會致使皮膚出現紅腫、疼痛,就當小懲大誡。
倒也不是她假好心,而是白天拿出來的常溫水,接觸空氣後溫度差不多就是在四五十度的樣子。
誰又知道是本該如此,還是她故意為之?
畢竟,一會她還想狠狠地賺他們上一筆,可不能將人惹急了。
蘇雲芊見時機成熟,讓秦霄往後退了退。
而她假意靈力消耗過度,體力支撐不住,突然驚呼出聲:“啊,大家小心,我控製不住了。”
話音未落,半空中的熱水全數朝著雷正澤他們一夥人傾瀉而下。
眾人猝不及防,被半開的熱水淋了個正著,頓時一個個發出一陣殺豬般慘叫。
“好燙。”
“啊,我的臉,我的臉是不是毀容了。”
雷正澤暴怒:“蘇雲芊,你怎麼回事,是想燙死我們嗎!”
蘇雲芊裝作愧疚地喊道:“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大家應該知道在這地方想要凝結水出來本就困難。”
“雷正澤我實在是太想與你化乾戈為玉帛,動用所有靈力,竭儘所能凝結出一小湖泊的水。”
“我原本想把水引到瓶子中,哪曾想靈力耗儘使不上半點力氣,才會失控。”
蘇雲芊適時裝作腳下不穩,一臉虛弱的樣子,秦霄上前扶住她,滿臉擔憂。
雷正澤這人驕傲自大,心思又陰暗,還看不起任何人。
蘇雲芊知道怎麼說,能打消雷正澤的猜忌。
雷正澤認為自己很強,所有人都願意與之交好,蘇雲芊願意與他化乾戈為玉帛,那就是在討好他。
不管他自個心裡願不願,總之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這時,齊悅懷疑道:“正澤哥哥,蘇雲芊不早不晚,偏偏要引水的時候耗儘靈力,她肯定就是故意的,你彆相信她的鬼話。”
她剛剛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蘇雲芊怎麼會那麼好心,一定是故意將這滾燙的水淋到他們身上。
她剛才用銅鏡看了下自己的臉,又紅又痛,也不知道會不會毀容。
雷正澤如今的修為在煉氣三層,他又是靈武同修,蘇雲芊大半年不見人影,在荒蕪峰那種廢物待的地方肯定沒長進。
若是能讓他們兩個對上,雷正澤肯定能把蘇雲芊教訓一頓。
齊悅暗恨,自己卻不敢對上蘇雲芊。
聽了齊悅的話,雷正澤又開始懷疑起來,他陰沉著臉問道:“你是故意的?”
蘇雲芊淡淡地瞥了齊悅一眼。
那一眼,讓齊悅如墜冰窖。
她身體不自覺地顫了顫,死死盯住蘇雲芊,怕她說出對自己不利的話。
蘇雲芊不緊不慢地說道:“雷正澤,你就沒有自己的判斷嗎?齊悅之前和梁月是一夥的,本就和我不對付,她無非就是想要挑撥離間,讓你對付我。”
雷正澤道:“我當然有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