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往牛頭山的路上,廖添丁坐著極為奢華的馬車,品味著美味的佳釀。
中州楊家的家主,則是親自給廖添丁趕車。
突然之間,一股能量波動在廖添丁的身前閃現,緊接著一張金光閃閃的符籙出現在廖添丁的麵前。
陳若雨?
廖添丁一眼就認出來,這是陳若雨給自己傳音。
當神魂進入傳音符,看清楚傳音符之中的內容,廖添丁的眼眸之中,立馬閃現極為冷厲的殺氣。
“你的朋友可能被天機宗的人抓了,被掉在了樹上。
雖然不知道是你的什麼朋友,但可以肯定的,是兩個女人,我現在想過去救人。
天機宗的人針對你,派遣了不少弟子對你進行堵截,小心一點。”
這是陳若雨傳音過來的內容。
我的朋友,兩個女子。會是誰那?
很快,廖添丁就想到了沈翠玉和孫穎。
上一次天驕排位戰,自己為了兩女殺人,不少人看到了兩女。
想到自己師父的後人,居然被人吊在樹上受辱,廖添丁滔天怒焰翻騰,殺氣叫周邊的溫度驟降。
楊天舉第一時間感受到廖添丁的滔天殺氣,正準備問一下什麼原因之時。
“轟!”一聲巨響過後,廖添丁直接打碎馬車的車頂,衝天而起。
“我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行一步了。”
看著廖添丁急速離去的背影,楊天舉嘴中輕聲呢喃道。
“到底是什麼人,惹得主人這麼大的怒火,看來有人要倒黴了。”
在說陳若雨和陳若雪這一對姐妹花,第一時間來到天機宗設卡所在之地,當看清楚沈翠玉和孫穎麵容之時,陳若雨的美眸之中閃現冷厲的寒光。
上一次天驕排位戰的時候,陳若雨是四位裁判之一,自然見過沈翠玉和孫穎,知道兩女和廖添丁關係不淺。
“你們這些天機宗的混蛋,你們這麼欺負兩個女人,你們簡直畜生不如。”陳若雪指著譚學勇等人憤怒的怒罵道。
“哪裡來的黃毛丫頭,敢管我們天機宗的閒事,難道你也和那廖添丁那小畜生認識嗎,如果是這樣,來的正好,我現在就把你這個小丫頭抓了,和這兩個賤女人一樣吊起來。”一個天機宗的弟子,正準備對陳若雪動手,卻被譚學勇一把抓住肩膀,緊接著狠狠的抽了一個大耳光。
“你他娘的難道瞎嗎,你沒有看到那是陳若雨嗎。”
陳若雨,作為昆侖秘境最頂尖的天之驕女,不論走到哪裡,那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陳若雨師妹,這位是您妹妹陳若雪吧。”麵對陳若雨這個天之驕女,譚學勇可是一點也不敢托大,緊忙上前打招呼。
“既然認識我姐姐,還不把這兩個女子放下來。”陳若雪幾乎是指著譚學勇的鼻子嗬斥道。
“若雪師妹,你認識這兩個賤女人嗎,這兩個賤女人可是我們仇人的朋友,我們天機宗,是不可能輕易放了兩個人的。”
“哼!若雪,既然天機宗的人不給我麵子,那你自己把那兩位姐姐解開,我看誰敢阻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