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山,天機先生最得意的弟子之一,隨時都有機會突破到大乘期,已經卡在合體期巔峰多年。
此時的左青山,正和幾個師弟喝酒聊天。
“左師兄,這一次昆侖榜排位戰,隻要老一輩的不出手,師兄你完全有資格,競爭昆侖榜的前十位了。”
“趙師弟,你這就太看不起咱們的大師兄了。
以左師兄現在的實力,彆說排名前十了,就是爭取第一,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我聽說陳若雨那女人已經踏入大乘期了,隻要那個女人不參加,年輕一代之中,還有誰是我們左師兄的對手。”
麵對這麼多師弟的捧臭腳,左青山顯得十分受用,裝作十分謙虛的模樣說道。
“現在我對於昆侖榜排位戰的排名,已經沒有多大的興趣了,現在我最大的興趣就是,什麼時候,能把廖添丁那小畜生抓過來。
那個小畜生,趁著天驕排位戰我們師兄弟不在。
居然敢當眾羞辱我們的恩師,實在是該死,叫我見了那個小畜生,我一定要把那個小畜生抽筋扒皮。”左青山的眼眸之中,閃現無比冷厲的殺氣。
“殺雞還用宰牛刀嗎,左師兄放心吧,譚學勇師弟,還有其他十幾個師弟,已經在必經之處設卡了,那小畜生隻要一出現,定然被譚學勇師弟他們活抓過來,到時候我們狠狠收拾那小畜生。
狗膽包天,居然敢羞辱我們的恩師,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房間之中的眾人,七嘴八舌,一個個嘰嘰喳喳的亂叫都在痛罵廖添丁。
這時,左青山的身前,突然閃現一陣能量波動。
下一刻,一個金光閃閃的靈符已經浮現在左青山的麵前。
“是恩師他老人家的傳音符,難道是他老人家提前來了嗎。”
帶著一絲疑惑,左青山的神魂進入傳音符之中,下一刻天機先生的聲音落入左青山的耳中。
“你這個混蛋,你們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譚學勇和你十幾個師弟全都隕落了,你為什麼不向為師彙報。”天機先生憤怒的聲音響起。
“什麼?譚學勇師弟他們全都死了嗎,這不可能啊,我已經派他們去劫持廖添丁那小畜生了,那小畜生居然敢羞辱老師您,還想挑戰恩師,我一定要把那小畜生扒皮抽筋,叫那小畜生生不如死。”左青山一臉得意的回答道。
“你這個白癡給我閉嘴,現在立馬帶著你其餘的師弟,去譚學勇他們被斬殺的地方,調查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就是你祖師今日是否在附近出現了。
這件事你要是不能給我調查清楚,你們這些白癡,廢物,全都給我去死吧。”天機先生憤怒的怒吼道。
下一刻,傳音符的能量已經消失不見,天機先生的其他弟子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目光全都落在左青山的身上。
“大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大師兄,師父是不是表揚我們了,我們可是為他老人家出氣,才派人截殺廖添丁那小畜生的,我們這麼孝心,師父他老人家一定十分欣慰吧。”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抽在這個拍馬屁的臉上。
“都給我閉嘴,譚學勇他們都死了,都死了,派去設卡的師弟都死了,你媽都給我出去調查,到底發生了什麼。”左青山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