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就挺沒勁的了,首先,剛才我們一起走的,我沒看見我那些同事比劃什麼了,我也沒聽見他們說了什麼,你不要太敏感了,其次,我什麼話都沒說,你怎麼就把這些事情往我身上扯?你能不能講點理。”
“我沒勁?我就跟你散個步,他們就在背後指指點點的,怎麼的,老娘給你丟臉了怎麼的?我早就知道你嫌我胖,從上回回去拍婚紗照你愛門口就說我胖,你當我不知道,就你的那點小心思當我傻子嗎?我就是沒拆穿你而已,我天天舔著個臉在你那賣笑,真是給你個b臉了是嗎?我講你個理。”宋芳這時候基本已經處於歇斯底裡的狀態了,簡直是口不擇言。
李祥聽著宋芳這般口吐芬芳,簡直震驚到了極點,他怎麼也沒想到從一個老師的嘴裡能聽到粗俗到極點的話,楞了幾秒之後才開口說:“你怎麼是這種人,說話能不能把嘴放乾淨點,我說什麼了,彆總把一些不該掛在嘴邊的人說出來。”
“我就說了怎麼的,你能把我怎麼樣,你們男的不都一個德行,你在我這裝什麼裝,表麵上斯文,私底下你玩的比誰都要花吧?”宋芳一臉挑釁地看著李祥。
李祥本來沒想跟宋芳一般計較,哪怕她已經說話極難聽了,但是這最後幾句話宋芳一說出來,李祥頓時一股無明業火從心裡升騰了起來,毫不留情地回嘴:“我裝什麼了?我已經夠給你麵子了,你還要怎麼的?你自己胖不胖心裡沒點數嗎?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控製一下,你當回事了嗎?去拍婚紗照的時候是你自己把婚紗撐破了吧,是你自己塞不進吧,當時旁邊那麼多人看笑話,我說什麼了?你現在說我裝,我就想問問你,我裝什麼了?”
李祥沒留情麵的點破當初的事情,猶如一把火點燃了爆竹,宋芳瞬間爆炸,聲音幾乎都開始淒厲了,喊道:“是,是我一身肥肉塞不進去,怎麼了,我吃你家飯了?我爸媽都沒說我什麼,你憑什麼說我,我就長這樣怎麼了,你不高興看到我彆看啊,我t稀罕你看我長得胖了?你真是個沒良心的,我大老遠找你來,才一天你就開始嫌棄我了。我沒來之前,你跟我說的好聽得很,我以一來就變了個樣子,你咋這麼會裝呢,你心裡跟那些變態有什麼區彆,不都喜歡身材好的,長的也好的,你跟我這裝什麼聖人,稍微胖點你就看不上眼了……”
李祥心裡的邪火也上來了,道:“你可彆這麼說,今天從一開始就是你自己多心,你非得說彆人在背後議論你,我什麼都沒做,你就非要往我身上扯,什麼話都被你說了。還有,自從過完年,你自己胖沒胖你自己不知道嗎,我勸你你聽嗎,什麼事你愛聽的就聽得進去,不愛聽的一律當耳旁風,你要是真的在乎我說什麼,你早就會有意識的開始控製體重了,現在你受不了彆人的指指點點,那你早乾嘛去了?”
李祥的話好像猶如一根針,瞬間刺破了宋芳的自尊心,她一把推開李祥,撲到床上哭了起來。女人的哭仿佛就是最有利的武器,往往讓她們處於不敗之地。
李祥看著痛哭的宋芳,心裡反而感覺到輕鬆,以往兩個人刻意維護的美好的泡沫在此刻終於破滅了,要麼說隻有經過了事情,才能真正看到一個人的本性。
古話說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那就說明自古以來有些夫妻隻能同甘不可能共苦,有些感情是經不起考驗的,就猶如現在的李祥和宋芳兩人,一點小事,就扯下了兩人沒有一點矛盾的遮羞布。
正當李祥在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陣匆忙地敲門聲響起,李祥猶豫了幾秒,還是去開了門。於偉在門外,看李祥開了門,一把將李祥拉出了門外,李祥順手就把門給關上了。於偉拉著李祥又多走了幾步,出了防火門,見樓梯間裡沒人,兩人這才停下。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剛才我們回來的時候,也是湊巧,走的這邊樓梯,剛到四樓就聽到了你們兩個吵架,聲音隔了幾個房間都聽得清清楚楚,還好現在好多人散步沒回來,你這邊住的領導也不多,要不然明天你就是整個局指議論的焦點了。”
李祥深深歎了口氣,對於偉沒什麼好隱瞞的,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於哥,你就說,這事能賴得著我嗎,她回頭看了一眼,說彆人在議論她,但是我也轉頭看了,根本沒看到,一點小事就讓她回來發神經,本來我還好好地說話,她在那臟話連篇,沒理也不饒人,我也不想吵架啊,但是她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氣人了,我忍不住就說了幾句,讓她講理,她反而更來勁了,這不就吵成了這個樣子。”
於偉聽完,眼神裡分明透露著同情,不由得也歎了口氣,說:“兄弟,以我過來人的多年經驗,你要跟女人講理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在她們情緒激動的時候,你更不要想著講理。這件事我聽下來,確實宋老師有不對的地方,你們兩個在談對象,你就要多包容一點,彆的不說,最起碼讓她不要吵了,這樣對你影響很不好。大家都住在這一棟樓裡,有點大的響動誰都知道了,更何況局指裡各個公司的人都有,彆到時候這點事不但你們三公司傳的風言風語,其他公司也當作笑談就丟人丟大了。你回去好好勸勸,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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