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把電話放下,兩眼盯著房頂,白茫茫一片,猶如現在的心境,沒有混亂,漸漸地清明了起來。
不管是知道內情的於偉,還是陳丹,甚至是王秀麗,都一致同意李祥跟宋芳分手。這種情況也是李祥從沒遇到過的,身邊的人居然異口同聲。李祥反省自己的內心,這時候也不得不承認,越來越胖的宋芳的確不是自己喜歡的,而且這次她口不擇言,也讓李祥感到厭惡,看低了宋芳幾分。宋芳不聽勸,就這麼任性地回家,無疑是讓兩人的關係走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現在雙方父母也知道了,連迫切希望李祥結婚的王秀麗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了,李祥感覺自己也沒什麼精神負擔了。
李祥自己想通了,撥通了宋芳的電話,於情於理,都該跟她好好說說,有始有終。這一次宋芳沒有掛斷電話,響了幾聲之後接了起來。
“你打電話過來乾什麼,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也沒什麼好跟你說的了,之前去你家你媽給我的見麵禮,你給我個賬號,我轉給你,我不欠你什麼了。”沒等李祥說什麼,宋芳先開口,機關槍似的,隻是這些話瞬間把李祥本來想說的話堵在嘴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就想問問,這件事從頭到尾我都沒說什麼,到底是哪裡讓你生氣到這種地步?”李祥氣極反笑,他本不想問,免得再次激怒宋芳,但她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李祥也不想做多忍讓了。
“你到現在都不明白?你可真是一點都沒有心,那我就告訴你。女生在乎的是什麼,不就是男的一點關心嗎,彆人議論我,你不幫我出頭,回去還跟我吵架,你這樣的算什麼男人,我之前那麼喜歡你都是白喜歡了,而且我說要分手,你連挽回的話都沒有,我還跟你談什麼?早點分手算了。”
李祥感覺這簡直了,滑天下之大稽,真的什麼話都被宋芳說了,敢情在這玩欲擒故縱呢?
“行,一會我把賬號發給你,祝你以後找到一個能懂得你的人。”李祥一個字也不想再多說了,掛了電話就把自己的賬號發了過去。不到一分鐘,就收到了銀行到賬的提示信息。
不管是意氣用事,還是真的深思熟慮,兩個人之間所謂的感情來的也迅速,斷的也乾淨利落。數月之後,王秀麗從徐海洋那聽說,宋芳跟李祥斷了之後,很快就找了個下家,隻用了幾個月就把自己嫁了,這速度,連中國基建都趕不上。
從此以後,兩個人也再沒有交集。
這次的分手,李祥也沒有過多的傷感,隻是覺得有些遺憾罷了,畢竟這是最接近結婚的一次,終究還是有緣無分。
事情處理的也算悄無聲息,即使那天晚上兩人確實大吵了一頓,但好像也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在局指也沒有掀起多大的風浪,隻有段正春在事後問了李祥一句:“你不是說你對象過來玩,我好像就見過一次,怎麼沒見她了?”
李祥已經跟宋芳有了結果,所以坦然道:“她過來了一天,結果學校突然安排她有任務,所以就回去了。”
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出來段正春深信不疑,說:“那還挺可惜的,剛來一天就走了,她學校也太不通人情了。”
李祥對此也隻能笑笑了事,段正春並不知道內情,也沒必要跟他多說什麼。
倒是於偉在事後問了一句,李祥把兩人的聊天大概說了一下,於偉隻說了一句:“你找下一個吧,不要留戀她了。”
生活再次進入沒有什麼波瀾的階段。到了月底,段正春組織要對兩個分部進行物資設備現場管理大檢查,當然這對久在局指的韋航來說那是輕車熟路,張九齡也是在項目當過副經理的,對此也不是很在意,隻是個例行公事。隻有李祥是第一次。
為此,去檢查的前一天,段正春特意在辦公室囑咐李祥:“你是第一次參加檢查,你去兩個分部的辦公室,主要要看他們的內業資料,比如管理規定有沒有裝訂成冊,總計劃有沒有簽字,每個月的計劃有沒有,每次報給你的計劃是不是經過分部領導的簽字確認,這些都是你的工作,該查就查,做的不好的就在打分表上扣分,讓他們整改。”
李祥聽到這話,在一旁止不住點頭,以往他都是作為迎檢的一方,到如今他也可以作為檢查的角色,這時候才稍稍體驗到了作為上級的角色所帶來的一種“優越感”。
到了檢查這一天,整個辦公室的人傾巢出動,兩個車直奔一分部的一號斜井。
臨出發前,段正春就光明正大地當著李祥的麵陳廷輝通風報信了:“我們現在去一號斜井了,你等會就也過去吧,記得把現場打掃乾淨,趁著還沒到,你趕緊再檢查一遍,不要讓韓總等會挑出大的毛病來。”
李祥聽得心裡直撇嘴,到底是一個公司的,這就又囑咐上了,不過依著韓亮的脾氣,檢查嗎,就是去挑毛病的,大的問題可能不會有,但是小毛病肯定不會少,這會臨陣磨槍也不一定會好使吧。心裡雖然頗有微詞,但是李祥還是老老實實地把檢查用的打分表打印了5份出來,用文件夾把表格夾好,扮演好自己的跟班角色,跟在段正春身後尾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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