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所有來谘詢的人詳細講解之後,這些從來沒有經曆過如此“麻煩”步驟的投標活動的老板幾乎都是眉頭緊鎖,但是也都耐著性子按照李祥所說,提供相應資質及其他證明材料,完成報名,交了標書費用之後,從網上下載了標書,開始自行按照標書上的要求去準備了。當然,即使招標文件上已經寫的無比詳細,連字號的要求都寫了,依然還有人處於看不懂、不會做的狀態,時不時打電話過來谘詢李祥該如何做。
一個兩個問,李祥還有耐心慢慢解釋,可架不住問的人太多,李祥的耐心漸漸就被磨沒了。因為他每天的工作並不單是這些,最近夏彥已經開始把一些現場收料的工作交給李祥。於是李祥不得不時不時頂著烈日到攪拌站去。目前大頭就是建設攪拌站,經常需要購買各種零碎的材料,夏彥不知道找的誰來負責送貨,每次都是從鎮上找了個小三輪車把貨送過來,當地人的口音又極重,即使說普通話也是很難聽得懂,李祥給他們指路都要花很長的時間,每次都是無奈又無語。
這天夏彥又帶著項目部的車出去采購了,沒多一會就打電話給李祥。
“祥子,等會會有人送一些電線和線槽等東西到攪拌站,這個車沒去過,我告訴他到村口的時候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接一下他。我還要去一趟縣城,辛苦你了。”
李祥也不是傻子,這期間夏彥漸漸已經有了蠻重的不滿情緒表現出來,從那天單明豔透露了一點點消息到第二天李傑找他上去說事,在忙碌之餘李祥也琢磨了一下整個事情,對夏彥不滿自己的原因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無非是漸漸的有些事情李傑直接越過了他這個部長直接找到了李祥,這分明是沒有把他當成一回事,長此以往他這個部長不是形同虛設了。夏彥在綜合辦公室乾過,而這個部門最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揣摩領導的心思,這期間不一定是李傑說了些什麼,或許是夏彥以過往的“職業習慣”感覺出了什麼不對,所以要在背後編排一下李祥,造成一種輿論,讓大家覺得還是他更勤快,更能吃苦?
當然這一切都隻是李祥現階段的一些揣測,是否跟真相靠近不得而知。但是李祥自問過來之後對得起夏彥,他安排自己做什麼從來沒有推卸過,也沒有當麵頂撞過他,在人前都給予了他足夠的尊重,有什麼事也都請示了他,即使在知道了李傑有讓自己把夏彥取而代之的心思,可畢竟那隻是停留在李傑的想法之中,李祥並沒有付諸任何實際行動。
可像今天這個樣子,去了一趟鎮上之後就說有事要去縣城,李祥冷笑一聲,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事大家心知肚明,每天早上有什麼事,李傑都會在早會上安排,實在不方便在大眾場合說的才會在會後叫到他辦公室單獨交代。最近這兩天夏彥可沒有這個榮幸被李傑單獨召見,那他的事情也就是早會安排的那些,去縣城有事?騙鬼吧。
略一想就知道夏彥的用心,李祥頗為不屑,但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安排了自己就得去。左右現在也沒什麼事,送貨的車過來還有段時間,李祥也不想在這裡乾等,就先往攪拌站慢慢走過去。
攪拌站距離項目部也就一公裡左右,順著村裡唯一的公路一直走就到了。攪拌站建設也有一段時間了,現在已經初具雛形了,等會要送過來的材料是要給住宿區拉電線用,等水電都通了之後,這裡也就可以入住了。
李祥到了,但送貨的還沒打電話,就自己到攪拌站裡閒逛,看看這兩天的進展,不一會就看到了光著上半身但依舊汗如雨下的李軍帶著電工和兩個雜工在乾活。
李軍看到李祥過來,暫時停下了手裡的活,從腰帶上抽出掛著的短袖,擦了一把身上的汗,說:“你們兩個可真有意思啊,兩個人換著來,前段時間夏彥來,他不想曬太陽了就換成你來了。”
李祥看了看不遠處的幾人,笑了笑,說:“誰來還不是一樣,反正都是乾活,他有彆的事要去做就安排我來,我過來收個料而已,無非是曬會太陽而已。”
李軍看李祥的神情,就明白有人的場合他不方便說夏彥什麼,要不傳出去了不好聽,但他可沒這份顧慮,反而故意大聲嚷嚷道:“切,有什麼事,他這兩天不是天天跑到縣城去玩嗎,當領導就是好啊,不想乾活就讓你來,自己出去瀟灑還不帶你,他還裝成自己多忙的樣子。”
李祥聽了略微吃驚,還沒開口問李軍是怎麼知道的,李軍一把將李祥拉了過來,從身後抓了一塊用來砌灶台的磚頭朝著李祥剛才站的位置背後扔去。李祥驚慌失措,不知道為什麼陸軍突然拉了他一把,扭頭一看,距離他剛才站的地方也就一米多的地方有一條約半米長的眼鏡蛇!這一下子把李祥看的毛骨悚然,要是被他咬上一口,那不是小命就要搭在這裡了。
可能是被李軍扔過去的磚頭給嚇到了,眼鏡蛇迅速爬走鑽入了外麵的草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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