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也沒法說,人各有誌,既然不想在這乾,有地方走就走唄,實在沒必要消極怠工,這話要是傳出去,對閆主任可沒什麼好處。”李祥道。
“他哪管的了那麼多,每天就給他們機關白主任打電話,軟磨硬泡來了個人,但是人家是兩口子,媳婦是辦公室的,要來就兩個人一起來,好像李總同意了,這兩天就要到了。閆主任高興的在收拾東西了。”李軍頗有點玩味的意思。
“那也行啊,反正最終達到了他的目的,能走就可以了。新來的是誰你知道不,看是不是我們認識的人?”
“不認識,聽說叫嶽陽,我以往工地是沒見過這個人,你認識不?”
李祥搖了搖頭,說:“管他是誰,反正這活就這樣,來來往往都是這些人,不認識的很多,再也見不到的也很多,咱們倆在這工地碰到,下個工地就不一定還能遇到,甚至下一次遇到都不一定是什麼時候了。”
“那趁著我們倆都在這遇到的時候,要不要幫幫我?”李軍突然笑靨如花地看著李祥。
李祥對李軍自以為的諂笑看的一陣不適,說:“趕緊收起你那副嘴臉,要我乾啥就直接說,你這笑的可真賤。”
李軍嘿嘿笑了起來,說:“是這麼回事,攪拌站不是快要可以開始乾活了嗎,罐車要進場了啊,我聽李總那意思,先進個3、4台,夠工地乾活就行了,後麵活多了再增加。罐車租賃不是得經過你們部門嗎,你看,租誰的不是租,我這有幾個熟識的老板,有罐車在閒著呢,給他們點活乾,掙點錢。我絕對不讓你難做,市場價是多少他們就要價多少,不會隨意要價,隻是讓你在租賃的時候優先考慮一下我這。”
李祥一聽是這事,有點犯難,說:“在規定允許範圍內,我能幫你的肯定會幫,但是你也知道,這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我上麵畢竟有個夏彥,更何況還有李總,我可不敢給你保證什麼,隻能是如果李總找到我說這事,我會儘可能的幫你就是了。”
“那行,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就知道還是老同學靠得住。”李軍又恢複了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好像這事基本已經成了。
李祥閒聊了會,就回項目部了。
時隔沒幾天,果然新的實驗室主任就來了,新來的嶽主任倒是年輕,90年的,比閆主任要熱情了許多。他倒是很樂於接受現狀,跟閆主任交接了之後很快就上手開始工作了。閆主任也沒有什麼留戀,交接完第二天就走了。
可在閆主任走後沒多久,漸漸的一個傳言在項目部中流傳甚廣,說雖然閆主任在這時間短,活確實也沒乾多少,但是在閆主任去的那個工地的項目經理在打聽閆主任如何時,李傑可沒說什麼好話,很是貶低了一番,即使這樣,李傑也沒有擋住閆主任去新工地的腳步。
李祥把傳言跟李軍說的時候,李軍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說:“你還是消息太不靈通了,你以為這個傳言是從哪出去的?就是從實驗室傳出去的!彆的咱們不說,本以為李總挺不錯的,從這件事上看,他也不怎麼樣嗎,不想用你把人放走就行了,機關又調了新的人來,你當個領導在背後說人壞話乾什麼。還好那邊的項目經理多問了幾個人,要是隻問了李總,還相信他的話了,那閆主任這次可能真的要栽了。”
李祥心有戚戚,跟李軍的想法是一樣的,當領導最起碼要有點肚量吧,這種毀人前程的事做了真的讓人覺得寒心,誰知道這種事情會不會落在自己頭上呢。
這件事大家心裡都有杆秤,想法不一,但是李祥覺得觸動最大的反而是夏彥。除了工作上的事,兩人除了最開始的那段時間以外,基本很少在辦公室聊天了,特彆是項目部的這些人和事,可聽到了這件事,夏彥難得的在辦公室開口說了自己的想法。
“閆主任這走的真的是,走的也不乾淨,這活乾的可真沒意思。”夏彥臉上滿是寂寥。
在李軍麵前,李祥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但是夏彥這話,不知道他的真實意圖是什麼,李祥可不能隨意說了,略微一想,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想走,可走的方法不對,要是活乾好了,其實誰也說不著他什麼。”
夏彥聽了,好像在消化李祥說的話,重複說了幾遍“活要乾好”,然後就歸於無聲了。
在這件事過去一個多星期之後,夏彥突然提出了請假回家,明麵上的原因是他老婆要生了,他需要回去陪產。這種理由誰都沒法拒絕,李祥也隻好目送夏彥的離開。
在夏彥走的第二天,早會結束後,李傑就一個電話把李祥叫到了他的辦公室。李祥剛進去,李傑就讓他把門關上,然後指了指沙發,讓李祥坐。
“夏彥走了,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了,這個部門就需要你頂起來了。”李傑邊說邊開始點開茶台上的按鈕,燒水泡茶。
“他不是回家陪產嗎,應該要不了多久就回來了吧,而且現在工地上馬上就要進入大乾了,他長時間走我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啊。”李祥脫口而出,這都是現實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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