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祥看了看就放在了一邊,對李軍說:“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我介意什麼,程老板還能想起我來就不錯了,我還介意個什麼勁。”
李軍忙道:“這事怨我,本來吧,在年前付款到位的時候程老板就跟我提過,但是我覺得在工地上給你不太好,難免隔牆有耳,反正馬上就過年了,我就想著回來給你,這樣不是沒人知道嗎,省心的多,嘿嘿。”
李祥沒有去看李軍那張已經笑成花的臉,突然問到:“你那份給了多少。”
李軍的笑容突然一頓,然後略顯尷尬,說:“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跟你一樣,天地良心,我可沒有眛下一毛錢,我有多少你就有多少。程老板也是感謝你幫了忙,以後每個月隻要付了款,該表示的他都會表示的,你放心。”
“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對彆人不放心我還能信不過你嗎,有你在,程老板自然知道該怎麼做。”李祥喝了口咖啡,不經意地說。
“嘿嘿,這個他肯定懂。對了,還有個事我想問問,項目上現在供貨的秦恒隻是小弟吧,我問了一下,好像老板是劉洋,你跟劉洋關係很好嗎?”李軍問。
李祥眉頭一挑,頗為意外,問:“怎麼,你認識劉洋?”
“認識啊,我跟他姐認識,劉洋的話,就僅限於見過幾麵,但是沒什麼來往。彆打岔,趕緊回答我的問題。”
“那你為什麼會突然問我和劉洋的關係如何?你想問的到底是什麼?”李祥玩味地看著李軍,隱約能猜得到李軍的意圖,但是這話還得要他自己承認才行。
“哎呀,你明明都知道還要問。是這麼回事,我認識一個哥們,他在當地挺有關係的,最近也沒什麼事做,找到我了,看項目上需要什麼東西,他可以供些材料。當然,規矩都懂,這個你放心。但是這事總歸要你點頭才行,而且我知道劉洋是你介紹過來的,我總要知道你跟劉洋的關係究竟好到什麼程度,我讓這哥們介入到底合不合適,要是尼恩關係特彆好,介入進來搶了劉洋的生意就不太好了不是,說起來都是子弟,在院裡總會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李軍也是個直性子,有什麼說什麼,痛快地把心裡的打算一點不漏的全說了出來。
李祥看著李軍,沒有說話,這是嘗到了罐車放到這的甜頭,不甘心隻喝湯,也想吃肉了。但是李祥捫心自問,到這個項目這麼久,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送禮給自己。
沉吟片刻之後,李祥開口說:“嗯,我們之間沒要瞞你。首先,我跟劉洋之間並沒有太深的關係,當初夏彥自己管著自己采購工作,但是他在四處欠賬,東買一家西買一家,欠的家數多,賬很容易亂,而且基本都是要月結,為這事李總說過他,讓他找一家二三項料供應商,這樣不但賬好弄一些,發票也有保障,畢竟工地隻是在小地方,縣城裡好多家都是個體經營,根本就沒有專票,找一家供應商賬也能多拖一段時間。但是夏彥沒有認識的人在做這個,一時半會找不到,他沒辦法這才讓我找一個,當時我也拿不準夏彥的真實目的,想著隨便找一個來,也算對夏彥有個交代,就這樣劉洋過來了。”
“至於你說讓你認識的人參與進來供貨,這個事不太好辦。劉洋是我找來的,這小半年供貨也沒出什麼問題,服務態度也好,有些工程部自己報錯了計劃說退就退,彆人來回的油錢都不少,工程部這麼做的次數也不少,但是秦恒也從來沒在我麵前說過什麼。他們沒犯什麼錯,這樣的話我怎麼好突然把一些材料分出來讓彆人供,更何況,現在明麵上還是夏彥在做主呢。”
李軍聽了確實也是這麼個理,但是突然好像腦中靈光一閃,說:“有個事你還不知道吧。”
李祥不知道李軍要說什麼,示意他不要賣關子,想說什麼就趕緊說。
“是這樣,我有一個姐不是在人力資源部上班嗎,我前幾天到她家去拜年的時候閒聊,她跟我說起夏彥來著,說他好像過完年不會再去工地了。”
“真的假的,你姐是不是記錯人了,怎麼突然就跟你提起夏彥了?”李祥突然聽到這個消息覺得實在意外,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是這麼回事,我們兩個閒聊嗎,她問我現在在哪個工地上班,我就跟她說我在哪……”
“等等,你不是說是你姐嗎,怎麼連你在哪上班都不知道?這是你哪門子姐?”李祥打斷了李軍的話,問到。
“唉,這麼跟你說吧,她是我們老鄉家一個伯伯家的姐,那個伯伯原來工作忙不過來,就把姐放在我家,她在我家過了有差不多十年吧,我爸媽都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來養的,後來伯伯調回機關,她才回到父母身邊,但是這麼多年我們一直都有往來,關係還是很親,所以過年過節的都在走動,但是平常的話她是不怎麼問我的情況。”
“哦,原來這樣,你繼續。”李祥聽到這覺得李軍剛才的話才有點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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