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總的事情我們管不著,熱鬨看了就看了,但是不要到外麵去說什麼,萬一傳出去說是我們最開始說的,姚總知道了肯定會很不高興。”李祥囑咐道。
“這個我知道,不會到外麵去亂說的,不過今天鬨得這麼大,事情肯定瞞不住,要不了幾天就會傳的整個公司都知道了。”蘇婉小聲嘀咕。
“彆人要傳是彆人的事情,我們管不著,我們隻能管住自己的嘴。先不說這個了,李思文和付浩吵架的時候你在沒在辦公室,到底李思文說了什麼兩個人吵起來了。”李祥覺得這時候就是自己家還有糟心事,哪心情管彆的。
“當時我不在,等他們吵起來之後我在彆的辦公室聽到後趕緊跑回來,把他們兩個拉開,彆的不說,李思文說話也太難聽了。”說起這個,蘇婉就義憤填膺,說不好是站在公正的立場還是更偏心於付浩一些。
“那行吧,我還是問他們兩個好了。”李祥見問了也是白問,隻能放棄。
回到自己辦公室,李祥打電話給李思文,讓他來一趟。
李思文的聲音聽起來還處於迷蒙的狀態,不過也馬上答應了。這時候就看得出來蘇婉說的沒錯,他是躲回宿舍睡覺去了。
等了有一會,李思文才拖拖拉拉過來,敲了敲門就在李祥對麵的小沙發坐下了。
李祥控製好自己內心的反感,語氣平靜地說:“剛才我下去了一趟,看到你不在,所以隻好給你打電話,昨天到底是因為什麼你們兩個在辦公室吵起來了,連姚總都驚動了。”
李思文對李祥的單刀直入並沒有驚訝,也對李祥肯定會過問有了心理準備,早就預備好了說辭。
“祥哥,你來評評理。以前我跟付浩那是平級,而且我們在不同的項目,誰也管不著誰,雖說現在我沒有職位了,但是他又不是這個項目的副部,有什麼資格對我吆五喝六的,我也沒有這個義務聽他的擺布。他有事說話客氣點我還能考慮去幫幫他,那一副頤指氣使的態度讓我實在沒法忍受。現在不就是因為點小事把我職務撤了,就想欺負到我頭上,真的是看人下菜碟,也太現實了。”李思文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訴說著心中的不平。
“首先,誰也沒有因為你不是副部就區彆對待,以前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其次,你覺得他們對你態度不好,你是不是該想想是不是也有自身的原因在。如果去年你能為其他人著想的話,你跟他們的關係會不會這麼僵。去年我沒怎麼管這邊吧,給了你機會,放手讓你去做,去管理,結果是什麼樣你心裡應該有數。第三,說回昨天,你說付浩對你不客氣,這個話我會去問他。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這麼久了你是什麼樣的性格我太清楚了,你肯定也沒說什麼好聽的,這個你承認嗎?”
在李祥堅定的眼光下,李思文心虛地不敢直視,低下了頭。
“你可以摸著良心說,你來了這個項目這麼久我對你怎麼樣,是在工作上故意為難了你還是在生活上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我倒是可以說我沒有虧待過你,有些事情我沒有說不代表我不知道,隻是給你留麵子而已。你有多大的能力我也清楚,要是你能撐得起這個攤子,我何至於在走了這麼幾天還要把付浩叫過來頂著。事實說明也沒錯吧,哪怕工地上再忙,你也沒有主動去幫過忙,你手頭上有多少事情你我清楚,在我給你打電話之前你在做什麼你也明白。”
李祥被李思文的話給惹毛了,這次沒有再婉轉,直接毫不留情地訓斥了一番。
李思文有些掛不住,臉上白一陣紅一陣。
“大家是因為工作聚在一起,我不要求你們都處成朋友,但是在其他人忙不過來的時候互相幫忙這是應該的,如果這都做不到的話,你又憑什麼要求彆人能跟你好好相處呢,大家一個部門的反而成仇人了?”
“我知道跟他們成不了朋友,但我也沒想跟他們成為敵人,大家各乾各的活,相安無事就行了。”
李祥心裡一陣無語,說:“我覺得他們都還算是講理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口出惡言,如果某一個人跟你相處不來,那可能是那個人的原因,但整個部門的人都對你有意見,你是不是也該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做得對,話儘於此,能不能想明白就看你自己了。”
李思文在那坐了幾分鐘,臉色變了又變,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行了,我今天說的你回去好好想想。”李祥下了逐客令。
李思文隻好起身回去了。
等過了十分鐘後,李祥才給付浩打電話,讓他也來一趟。
付浩風塵仆仆地從工地上趕回來,進屋之後擦了把汗,說:“祥哥,你這就回來了,也沒回去幾天啊。”
“那有什麼辦法,我就回去這麼幾天,你還能跟李思文吵一架,姚總都知道了,讓我回來搞清楚,那我還能在家休息嗎。”
付浩羞愧地摸了摸頭,說:“不好意思啊,我也沒想,但是昨天李思文實在太讓人生氣了,說了幾句之後我就沒忍住了。”
“那你來說說,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鐵哥在工地上忙,我在弄小學項目的資料,總工讓趕緊弄,正好來了兩車材料,我看著李思文在那刷抖音,就問他能不能去幫忙帶到工地上去。他倒好,說這也不是他的事,讓我找鐵哥。我當時就有點來氣了,這又不是多難的事,讓他幫個忙而已,大家都一個部門的,怎麼就分的那麼清楚,要是鐵哥能走得開我也不會叫他了。他就在一邊陰陽怪氣,說我是小學的副部到錦城項目來耀武揚威,因為他副部被撤了就看不起他,欺負他。天地良心,誰那麼想了,就他一天天太閒了所以才有時間想那麼多吧。”付浩也是滿腔的不滿。
李祥聽下來,基本可以確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兩人說法基本一致,隻是李思文的說法有些誇大其詞,惡意揣摩了。小心眼的人自然覺得彆人都是那樣,殊不知彆人的想法跟他全然不同,好多事情都是他臆想出來的。
“我就說嘛,你也不是無緣無故就跟人吵架的性格,肯定事出有因。他真的是覺得自己是關係戶,誰都動不了他了?”
“祥哥,你的意思是……”
“這事跟姚總說沒有用,他還是會跟以前一樣護著的,要想把他弄走,這事還得找田總。”
付浩眼睛一亮,猜到了李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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