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站在她身邊,見她沒事,心裡鬆了一口氣,看向騎馬在集鎮上的女子,眼神有些冰冷。
薑離買了串糖葫蘆,將奶娃娃送到路邊,看著他跟家人走了,慶幸道“還好,差一點珍寶要被踩死了,對了那人是……”
李梅狼狽起身,身上沾滿了灰塵,跑到馬兒身前,看著死了的馬兒,哭嚎著“啊啊,我的汗血寶馬。”
眾人默默後退幾步,遠離了些,生怕被牽連,那可是李大人的獨女,惹不起的。
一老者小聲說“小公子,那姑娘身份不簡單,你們還是快些離開,莫要在這裡逗留,免得被抓起來。”
話音剛落,匆匆離去了。
薑離見狀眨巴下眼睛,身份不簡單?
要是比這個的話,她的身份才是最不簡單的,看她驕傲了嘛,低調得很,那人還能是誰,這般高調不長眼。
李梅起身,擦了擦眼角,轉身氣勢洶洶道“來人啊,給本小姐,將這個大膽狂徒抓起來,你等著給我的寶馬賠命吧。”
餘光掃了眼,他身邊那個高大的身影,看到那張刀刻般的側臉,目光下移,落在他身上,頓時兩眼放光。
這才叫真男人啊,在床上一定勇猛得很,她喜歡。
李梅給身邊人使了個眼色,走過去,扭扭捏捏問“公子,不知你貴姓,家中可有娶妻啊,不知小女子可否……”
墨淵被她那赤裸的眼神,惡心得不行,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意,隻是此時一顆春心萌動的人,哪裡去注意這個呢。
“不可,滾……”
薑離看了看兩人,心裡有些不舒坦,站在墨淵麵前“你是誰,阿淵是我的,你走開。”
“嗬,你個死斷袖,還不給本小姐讓開,小心等會扒了你的皮,滾開。”
李梅扭頭吼了一聲“你們都眼瞎了,還不過來,快些將這小矮子抓起來,送進大牢去,這麼矮還敢出來丟人現眼,呸。”
“……不能忍,實在是不能忍,你丫的長得堪比如花,臉上芝麻點惡心死人,醜成這樣,也沒耽誤你出來。”
家丁上前準備抓人,被怒了的薑離,直接挨個拎起來,往地麵上重重一擲,瞬間幾個人,隻露出一個頭在外麵。
像是被人種在地裡一般,那幾人身上傳來劇痛,清醒過來後,鬼哭狼嚎起來,百姓見狀眼神驚駭。
薑離被煩得不行,扭頭看向他們,惡狠狠道“再吵,我把你們頭都擰下來。”
說完見他們咬唇不敢吭聲,哼了一聲。
大步朝著李梅走去,眼神帶著壓迫感,李梅覺察到不對勁,轉身就想跑。
猛地感覺後背一疼,隨即整個人朝著牆飛了過去,直直砸進牆裡,一陣哢嚓斷裂聲,鼻梁骨斷了,整個人陷進牆裡。
薑離看了眼,扣都扣不下來的人,哼了一聲“煩人,吵不過你,我還不能動手不成,醜女,沒事出來丟人現眼。”
轉身扯著墨淵的袖子“阿淵,我們回去吧,不用理會神經病,估計生下來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胎盤出來了,腦子沒出來。”
“……嗯,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