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翻了個白眼,得嘞,這小丫頭膽子就是太小了,還是不帶她,免得真被嚇壞,心裡怪過意不去的。
“那你們把東西給我,都去那邊灌木叢躲著,等我這邊結束了,我就來接你們,不要亂跑,聽見了嘛。”
“……好,那奴婢等著公主來。”
大包小包東西帶著,薑離身上掛滿了,大搖大擺進去,看到有守衛,直接甩電弧過去,將人電暈了就成,都不用出手。
一路找過去,很快找到將軍府的人,被關著的大牢,大概掃了眼,還不錯,不愧是她花了一千多兩賄賂,讓人給安排牢房的。
看著大多了,還有窗戶,這條件還可以。
薑離將東西放下,找來鑰匙,準備把牢房打開,這時丞相喊了一聲“長公主,怎麼是你,你私自來刑部大牢所謂哪般。”
“若是將人放走,即使你貴為公主,也難逃罪責。”
薛懷仁沒想到,這長公主膽子這麼大,居然敢來刑部放人,哼,很好,他正愁沒法子對付皇後,這不來機會了,真是個蠢的。
這番動靜,自然吵醒了其他人,墨淵睜開眼,看著大包小包,跟搬家一樣的人,嘴角不自覺露出一抹笑。
薑離扭頭看向他,平靜無波“老頭子,你是不是眼瞎,誰要放走他們了,放走不該是空著手嘛,本宮這分明是來送飯的。”
“眼神不好,要治,彆睜著眼說瞎話。”
啪嗒一聲,鎖被打開了,牢房門推開,將東西拎進去,對著齊刷刷看向她的眸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扭曲的笑。
靠,麵癱臉傷不起。
“哈嘍,我來看你們了,這是藥,有止血的,養氣的,去疤痕的,總之都有,你們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這邊呢,是從禦膳房拿的,都是今晚上新鮮的,很好吃的,我專門帶來,給你們嘗嘗的,等吃完飯,我跟你們商量個事唄。”
薑離見牢房沒桌子,轉身將獄卒平時喝酒桌子,直接搬了進去,放在牢房內,飯菜擺放上去,招呼一聲“都來趁熱吃吧。”
墨淵見他們不動,起身說“老祖宗,爹娘,兄長嫂嫂,你們都過來吃吧。”
“……淵兒,你跟公主什麼時候認識的。”
“娘,此事說來話長,以後孩兒再同您詳細說說可好,先用膳吧,爹受傷了,等下還要處理傷口。”
薑離聽到受傷,嗅了嗅鼻子,才聞到一股血腥味,皺了皺眉“阿淵,是有人對你們用刑嗎?”
墨淵從裡麵走出來了些,整個人暴露在昏暗的燭光中,白色囚服上,血跡斑斑,很是刺眼。
“……誰乾的?”
聲音冷得徹骨,墨家人看著剛才,還眸子含笑的公主,此時渾身煞氣,跟活閻王一般,跟剛才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看著快要氣炸的小姑娘,墨淵心暖了暖,走上前一步,抬起頭摸了摸她腦袋“沒事,隻是正常審訊罷了,皮外傷不要緊的。”
薑離皺眉,伸手指了指“既然是正常審訊,為何那老東西沒挨鞭子,彆想瞞著我,說,到底是誰打的,不告訴我的話,這裡的獄卒都彆想跑。”
丞相……老東西!!
“嗯,是那兩個打的。”
“很好,我知道了,你們去吃飯,我來收拾這兩個小垃圾,瑪德收了銀子,居然不做事,還用刑,我是給你們臉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