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啟雲眼淚低落下來,恭敬道“多謝陛下。”
說完爬到床榻邊,拿著那根染血的簪子,朝著自己脖子刺了進去,鮮血噴湧出來,沒多時人軟軟倒了下去,手上還緊緊攥著那根簪子。
明帝彆開眼“葬了吧,他手上的簪子一同葬了,當是給他留個念想了,若有來生,早點私奔吧彆再入宮為妃了。”
“德福我們出去吧。”
兩人沉默走著,明帝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隨意問“德福,你有沒有覺得,這兩天後宮太安靜了,離兒那丫頭呢,又出去禍害誰了。”
德福憋著笑,輕笑一聲“沒有,公主說出去接皇後回宮,要給陛下一個驚喜,等明日就知曉了。”
“嗯?接皇後,皇後一直在後宮待著,要接什麼。”
“這個老奴不知曉,公主沒說明白,就說假的,真得在外麵,她去接回來。”
明帝臉色黑了上來,麵帶不悅看著他“她是朕女兒,為什麼這些事不跟朕說,非要跟你個太監說,到底是你親還是朕更親點。”
德福笑意收斂了些,低著頭眼底多了幾分冷意,陛下真是隻將他當奴才,而不是一個人,相比較來說,還是公主拿他當個人。
“這個,或許是公主,想要給陛下一個驚喜吧,您才是公主親爹,你們是斬不斷的血緣,哪裡是老奴能比的。”
眼裡露出一抹諷意。
明帝抬了抬下巴,理所當然道“那是自然,到底是朕親生的,走吧,去把公務處理了,明日騰空出來去看看,那丫頭到底弄的是驚喜,還是驚嚇。”
“朕這心啊,真是經不住刺激,明天讓太醫跟著,免得那丫頭又闖禍,到時候及時救朕,朕還想好好活著呢。”
“是”
雲王殉情的消息,傳到薑瀟耳邊,手上茶盞滑落,摔碎了一地,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眶瞬間紅了,水汽在眼中彌漫。
白生是薑瀟書童,走進來見狀,急忙跑了過來,臉上滿是擔憂“殿下,您沒事吧,可有燙著了。”
“……沒,雲王是怎麼死的。”
“據說是自殺,具體是因為什麼,小得也不知,好像是殉情吧,為誰殉情不清楚,其他人嘴巴嚴實得很,問不出來。”
薑瀟心頭有些不安,想到原先的一幕幕,催促道“白生你去打聽下消息,雲王到底是為誰殉情,記住悄悄得打聽,回來告訴本皇子,不要驚動旁人。”
白生點頭“是,殿下,奴這就去打聽。”
等知道是誰後,薑瀟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來神,整個人像是失神了一般,有些嚇人。
“殿下,你還好嘛。”
“嗯,你出去吧,本皇子想自己靜靜。”
“是,那奴就在外麵守著,您若是有事,隨時喊一聲就好,千萬彆做傻事,貴妃一定不希望,看到殿下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