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纖心裡一緊，慌張道“都是我的錯，之前沒伺候過人，不太會，求老爺莫要怪罪。”
“嗯，過來幫老爺洗，一寸寸都要洗乾淨。”
“是”
片刻後
金福全看著臉頰泛紅的人，眼底閃過深深的欲念，油膩的臉上，露出惡心的笑，大肚子顫了顫，像是砧板上的肥肉。
白纖纖吃痛喊“好疼，求爺輕一點。”
啪得一巴掌，直接拍在她後背上，火辣辣的疼襲來，男人惡狠狠道“喊什麼喊，好好伺候好老爺，你才能有好日子過，不然每日鞭子少不了的。”
低頭看了眼，水麵上淡淡的血飄出來，耳邊聽著女子壓抑的哭聲，金福全一手抓著她頭發，動作絲毫沒有半分憐香惜玉。
“呸，虧得還是清白之身，滋味還不如青樓女子，真是掃興，滾出去。”
白纖纖被扯出來，扔到一邊，整個人撲進水裡，喝了好幾口池水，掙紮著起來咳嗽了起來，看向麵色陰沉得人。
小心翼翼靠近著，臉上滿是討好之色，眼神裡的驚恐掩藏著，生怕被人發現。
“……嗯？倒是開了點竅。”
金福全雙手按在池邊，低頭看了眼，水下那若隱若現的女子胴體，麵色緩和了不少，忍不住按著她的頭，輕笑一聲。
“不錯，真是不錯。”
不知過去多久，白纖纖差點憋死在水裡，整個人像死魚一般，趴在池邊大口喘息著。
金福全拍拍手，得意道“小美人兒，既然你是丞相送來的，那順便幫老爺，伺候伺候手下兄弟們，他們跟著我走南闖北的，也是很辛苦的。”
“你呢，伺候好他們，老爺會為你在丞相麵前，多美言幾句的。”
隨著推門聲響起，白纖纖不可置信看過去，幾個壯漢走了進來，看向她的眼神裡，滿是不懷好意，一步步靠近著。
“不，不行，老爺你不能這麼對我，丞相隻說服侍您，沒說要服侍這麼多人，我真得不行啊。”
金福全冷笑一聲“老爺說行就是行，那麼多銀子，可不是白花的，好好伺候著，放心不會玩死你的。”
站起身披了件衣服，坐在一旁，冷眼旁觀者“小美人才開苞，稚嫩得很，你們都小心點，彆玩出人命了。”
“為了防止出意外，這藥給她吃下，會乖乖聽話的。”
一人接過，捏著她下巴，將藥丸塞了進去，看著她吞咽下去，慢條斯理解著身上的衣服，跳下池子，將人拽了過去。
一整夜，外麵的人聽到裡麵，時不時傳來女子尖叫聲，求饒哭喊聲，嬤嬤麵無表情等著，如同一個傀儡一般。
翌日天亮
金福全帶著人離開，浴池軟榻上，早已是一片狼藉，到處是斑斑點點的血跡，一個麵色慘白的女子，臉上巴掌印，鮮血順著大腿不斷滴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