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臉色一黑,捏住她手腕,打開門喊。
“來人,把這位姑娘,給褚將軍送去,順便告訴他一聲,打仗可以,彆整這些有的沒得,不然本將軍立馬撤兵回去。”
“是,將軍。”
褚懷那邊看到人後,徹底明白了,那位不喜歡女子,不是在欲擒故縱,是自己想岔了,若是死神兵退了,那他們這城肯定守不住。
急忙道:“這位兄弟,你轉告雲將軍一聲,日後在下絕對不會,再給他送女子,可千萬彆撤兵啊,這若是撤兵了,九都可就完了。”
竹竿看向他,似笑非笑道:“褚將軍,文官之間的那一套,最好還是彆用在武官身上,免得弄巧成拙不是,我家將軍情緒不好,彆去觸黴頭。”
“人已經帶到,在下就先回去了,告辭。”
褚懷等人走了,臉色拉了下來,餘光掃了眼,戰戰兢兢的白衣女子,隨手就是一巴掌過去,麵目有些猙獰:“賤人,連伺候男人都不會。”
“明日你就回樓裡,贖身之事不必了。”
白蕊跌坐在地上,哭訴求饒:“將軍,求您救救奴家,不能回去啊,回去奴家會沒命得。”
一隻手捏住她下巴,動作沒有絲毫憐惜:“既然伺候不了雲將軍,那就去霍將軍那,若還是沒人要你,那你就回樓裡,好好伺候更多男人。”
“是,奴家一定好好伺候霍將軍。”
褚懷神色淡淡,鬆開手,像是沒看到跌坐在地上的人,拍拍手:“來人,將白蕊姑娘送去霍將軍那,就說是去伺候將軍起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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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一個月過去,雲兵將領看著,久攻不下的九都城,有些失了耐性,營地內氣氛壓抑,所有人都沉默著,士氣很是低下。
營帳內
眾人抬眸,看向上方端坐著的大將軍,還有一旁神色自若的尊主,有些忐忑起來,不知道繼續打,還是掉頭換一個國打。
一人垂眸,小聲嘀咕著:“這真是奇了怪了,這一路打來,都那麼順利,就在這九都城卡著,真是邪門啊,他們哪裡弄來,那麼多奇怪東西。”
“我們這一路上,都是以戰養戰,再不攻破九都城,糧草補給都不夠了,指望後方送糧草,實在是太慢了,怕是會斷糧啊。”
溫若生垂眸,緩緩開口:“孟老將軍,不知你接下來作何打算,是準備賭一把,繼續攻九都城,還是繞路攻下洛城,先把補給問題解決掉?”
孟老將軍抿唇,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幽幽道:“如今的情況各位也知曉,若是繼續攻九都城,隻要他們手中,那奇怪的東西還有,想攻下就是癡心妄想。”
“可我們手中的糧草,是日益減少,若再不補給,軍心動蕩,這仗也沒辦法打了,所以老夫的意思是轉洛城。”
“至於豐嵐給雲國的羞辱,老夫牢記在心,已經安排了探子,潛入九都城,弄清楚那怪東西,到底從哪裡來得,日後報仇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