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見他臉色不好,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像是很害怕什麼一般,小聲嘟囔著:“那個,林院判啊,本宮這身子真沒事,你彆給我開藥成不成,求你了。”
苦著一張臉:“本宮啥也不害怕,就是怕喝藥,那玩意太苦了,救命,實在不是人能喝得。”
“……!”
林院判把了兩次脈,似乎在確定著什麼,皺著眉起身說了句:“公主躺著不要亂動,老臣去找其他人來,再把脈確定一下。”
說著不等他們問什麼,直接快步離開了。
兩人看著他的背影遠去,都有些傻眼:“這,什麼情況,我不會是得了絕症,一個人確定不了,就要多人來判我死刑嘛,不帶這麼殘忍得。”
薑離眼眶一下紅了,抱著墨淵的胳膊,一臉傷感:“阿淵怎麼辦,我要是得了絕症,不會早死投胎吧,不想,我不想跟父皇一塊投胎。”
“太晦氣了,嗚嗚……”
墨淵本來心口抽疼著,正準備說些什麼,聽到這話,一時之間不知道笑,還是哭,無奈道:“彆害怕,這還沒確定呢,不用擔心那麼多。”
“哎,我都沒見過,林院判那個臉色,就像是看到什麼,奧,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我這脈搏哪裡奇怪了,很正常很有力。”
“就是好像……多了點什麼,等等,我仔細感覺下,阿淵你彆動,讓我好好感受下再說。”
一陣腳步聲響起,林院判站在一旁,麵色有些複雜:“各位同僚,你們給公主挨個把脈,等會一起商議下,將診脈結果確定下來。”
薑離被這大陣仗嚇了一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句話咋說來著,不怕醫生嗷嗷叫,就怕醫生突然默哀,那是送殯,救不活的意思啊。
這一下來這麼多人,不會真是有啥癌症吧。
不能吧,她在末世都沒癌,沒道理來古代,弄出來亂七八糟的病,完了,這下徹底完犢子了。
墨淵見她臉色白得嚇人,坐在床邊,握著她冰涼的手,輕聲安慰著:“娘子彆怕,不會有事的,不要自己嚇自己好嘛。”
薑離哆嗦著,咬著牙:“我,我也不想怕,這不是身體不受控製,該死得,就說我爹晦氣吧,這自己走了還要帶我下去。”
太醫們聞言,對視一眼,眼神帶著幾分茫然。
公主在說什麼,這跟陛下有何關係。
一炷香後
諸位太醫把脈結束,走到角落裡,交頭接耳說著什麼:“你也是嘛,對,我也是這個,那基本就是確診了,公主就是有了……”
林院判聞言點點頭,小聲說:“雖然一直覺得公主不是凡人,但尊主有孕這種事,還真是第一次見,不知彆國有沒有發生過。”
“是啊,不清楚,按理來說,尊主的身體要比凡人強大太多,一般不會有孕,不過在公主身上,似乎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嗯,有道理,那跟公主說一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