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多久,薑離被徹底榨乾,隻覺得一寸寸骨頭都要酥了,一點力氣沒有,眼前一黑,徹底不知人事了,等再醒來的時候,正被人抱在懷裡。
墨淵將狐裘扯了扯,柔聲問:“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冷不冷?”
張張嘴想說話,結果發現嗓子啞得不像話,仰著脖子眼神控訴著,都是他啊啊啊,太腹黑了,非要逼著她喊,喊了吧還是不放過。
“咳咳,娘子吃一顆這個,潤潤嗓子,我們今夜不回去,明日一早看看日出,不然後麵,我們夫妻怕是又要分開,很難再有這樣機會。”
薑離靠在他胸口,看著天色慢慢黑上來,腰上一隻手,正在輕柔按捏著,嘶啞著嗓子說:“按重一點,晚上咱們睡哪裡?”
墨淵嘴角上揚,一臉饜足:“嗯,以地為席,以天為被也可,娘子不覺得,這樣的體驗更有意思嘛,我們可是從未在外麵睡過,試試也可。”
“……你認真得嘛。”
“認真的,噓,看星星吧。”
“美星星。”
“一會就有了,為夫給你講故事,你先睡一會兒,等再醒來的時候,吃食星星都有了,為夫會陪著你。”
薑離覺得眼皮子有點重,慢慢睡著了。
兩人在山上,廝磨了一天一夜,翌日才趕回去,直奔後院而去,墨淵將人安置好,來到城牆上,看著不遠處的雲國營帳,眼眸如水般沉靜。
穀毅站在他身側:“墨將軍,北邊,南邊來信,羽國漠北都來了,蠻夷也在路上,圍攻之勢就快要成了,到時啟國會不會……”
“不會,雖然超出預料,但不是毫無勝算。”
墨將軍是否太過篤定,啟國應對一國都難,更彆說同時應對,彆忘了其他國,也是有帶尊者的,戰場上怎麼可能是對手。
“三日後,必須抵擋住雲國,將尊者打壓下去,不然的話,公主分身乏術,北邊奎山會去守著,東邊有影衛守著,西邊本將軍守著,南邊需要公主去,如若來不及,隻能兵器砸,不是毫無勝算。”
【東—影衛,西—墨淵,南—薑離,北—奎山】
穀毅沉默著,是有勝算,隻怕也是不高啊。
兩人站在城牆上,久久不語,直到小兵上來,恭敬道:“墨將軍,公主醒了說要見您,有要事相商,不知您是否現在……”
墨淵果斷轉身,回到城主府,看著活蹦亂跳的人,嘴角噙著笑:“娘子,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有什麼事找為夫相商?”
“沒事,就是有些犯愁,到底怎麼叫停戰爭,還有兩日了,到時候就要開戰,若是我能逼退那些尊者,那雲國就算想打,是不是也要忌憚一二。”
“嗯,所以兩日後,尊者大戰上我們必須贏。”
薑離皺眉看著他,不解道:“我們?這是何意?”
墨淵嘴角微揚,定定看著她:“當然是我們一塊去,為夫就算沒那些能力,可有爬爬在,還有雕雕也不至於落下風,總歸不能讓你一個人去。”
“這不行,我自己去就好,放心我能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