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生活不易,難道累就不乾了嗎?”
江遇沉吟幾秒,略帶一絲感慨的說道。
其實他這話也就在特定的場景說說而已。
畢竟現在的江遇幾乎是人生贏家,有車有房有存款,還坐擁好幾家公司,以及不少的紅顏知己。
公司又不用他天天去盯著,否則聘請那些高管乾嘛。
就這種狀態下,江遇過得簡直不要太舒服。
在認識的人裡,最沒資格說累的就是他了。
不過黃雅茹都這麼問了,他也就順著對方說一嘴。
“反倒是你,我看你過得瀟灑,實際上也有不少心事?”
江遇單手開封一聽啤酒,往嘴裡淺灌一口問道。
聽到這話,黃雅茹的神色倒是沒有出現太大變化。
或許是酒喝得有點多,思維出現了短暫的滯緩。
又或是……她早已練就了波瀾不驚的心境。
但說實在的,江遇這話的確讓她內心有些許詫異。
因為她在江遇和王曉麗夫婦麵前,一直以來的形象都是大大咧咧,外向開朗。
“哦?此話怎講,不會是瞎猜的吧?”
黃雅茹一隻手把玩酒杯,微紅的臉蛋略帶絲醉意的問道。
“那你信不信,其實我會算命。”
江遇嘴角揚起一個神秘的弧度,還真讓人有點捉摸不透。
黃雅茹翻了個白眼:“老套的招式。”
她都這個歲數了,怎麼會沒有去算過命。
但實際上吧,算命也就那麼回事。
要麼是光說些好聽話,要麼就是說你有大凶之兆,然後就開始賣護身符。
她不覺得所有算命的都是騙子,畢竟人還是要有敬畏之心。
但江遇這年紀,不管咋看都不像是會算命的樣子。
“如果你不知道我的情況,是不是也以為我就是個普通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