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暈目眩，狀態極差。
一章翻來覆去寫了兩三遍，始終感覺糟糕，熬到現在，怎麼寫怎麼不對勁，實在沒辦法厚著臉端上來，改來改去改到自己頭腦混沌，結果連請假條都寫的磕磕絆絆。
思來想去，還是放空頭腦之後推翻了重寫。
今天是真寫不出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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