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羽箭從側麵射了過來,直接貫穿了最前麵的那個酋長的喉嚨。
在羽箭射出的同一瞬間,關銀屏迅速從馬謖身後冒了出來。手持短刀乾脆利落的對著幾個酋長脖子上一抹,叛軍頭領甚至沒有反抗的機會。
“賊首已死,放下武器投降!”
馬謖的應激與關銀屏乾脆的格殺,剩下的蠻人全都亂了。不少依然不肯服氣的蠻人趁亂衝了出來,想做最後一搏。
不過在有所防備之下,這幫反抗者完全是送死。不到半個時辰,所有抵抗者儘數斬殺,剩餘蠻人放棄了抵抗。
南中叛軍主力就此全軍覆沒。
當所有蠻人全都被關押起來之後,諸將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看樣子以後對付這群蠻人需要更加小心了,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殊死一搏,投降都不老實。
“車騎將軍武藝竟然如此強橫,比起先考都差不了多少了。”塵埃落定之後,關銀屏長呼了一口氣,看向馬謖驚異的說道。
剛才馬謖那動作,在關銀屏記憶裡也就關羽跟三叔比劃的時候有過。那種反應速度與反製動作,如果不是常年廝殺的老兵是做不出來的。
“幾個蠻子太廢物了而已,不過如此。”馬謖看著這幫被摁住的蠻人,有些恨鐵不成鋼。
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都離的那麼近了,你們背後還有隨從,直接一起上不好嗎?都詐降襲殺了還那麼遵守道義乾啥,就你們那點水平也敢三四個人上?
活該你們叛亂打不贏啊!
“高昂的叛軍基本全軍覆沒,剩下的叛軍對南中影響也就不大了,我代表南中軍民感謝幼常將軍!”關銀屏看著馬謖不以為意的態度,突然嫣然一笑,對馬謖深深的行了一禮。
“若不是將軍來援,恐怕建寧郡已經為叛軍所破了。屆時無數百姓將為賊所掠,南中局勢將不可收拾。”
“感謝將軍!”
關銀屏說的很誠懇,若非馬謖來的及時,建寧郡就算僥幸守住了,南中局勢也糜爛下去了。到時候想重新收複南中更是千難萬難,因此戰死者將會更多。
“我說過的,不必道謝,都是為百姓和社稷而已。”馬謖擺擺手,輕輕搖搖頭說道,
“不過南中這裡也確實足夠亂,這幫蠻人反複無常,顯然有些難以控製了……嫁到這裡也確實難為三小姐了。”
“這個嘛……將軍,蠻族的兄弟們給您表演一個您看看。”關銀屏柳眉一挑,對此並沒有回話,而是揮揮手,轉過身對建寧郡的蠻兵們用蠻語喊了幾句。
在關銀屏號召下,周邊蠻兵們迅速興奮的聚攏到了關銀屏身邊。在關銀屏親自引導下,一群蠻兵組成陣型一起跳起蠻族當地的歌舞來。
南蠻的歌舞多了幾分放蕩之感,相比於中原的舞樂豪放。
說簡單一點,就是有一種純真的美。
不過讓馬謖意外的是,關銀屏作為漢人,對這南蠻的歌舞卻也是非常精通。很多蠻兵都是看著關銀屏的動作配合,可見其在這些蠻兵眼裡地位之高。
不過在馬謖以為這隻是單純的一次歌舞表演的時候,一群蠻兵卻突然一起唱了起來,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嗯?跳南蠻的舞,唱大漢的歌?”馬謖突然明白關銀屏想給他表現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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