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字麵意義上,叉出去!
一見美人計都沒用,本土大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莫非荊州派真打算和我們不死不休了嗎?竟然讓馬幼常如此不給麵子!”周舒感到無比的棘手,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不應該啊,我與董允有舊,我曾詢問過他。按照董允的意思,荊州派似乎並不支持馬謖的做法,這……”這個時候連杜微都感覺事情不對勁起來,臉色陰晴不定。
“這指定是荊州派用來麻痹我們的緩兵之計!”周舒擺擺手,迅速做出了判斷。
“伱們也彆考慮想辦法給馬謖整功勳,然後把他送走了。如果這真是荊州派想與我們不死不休,他們是不會讓馬謖離開成都的!”
“或許,要不了多久馬謖就要對我們全麵下手了!”
董舒的話也讓其他其他其他的本土派領袖臉色陰沉下來,眼底皆閃過一絲驚慌。
這猜測確實很有可能,荊州派總體實行緩兵之計來麻痹他們,隻留馬謖作為大殺招。如此一來,荊州派是需要在最關鍵的時候推波助瀾一把,就可以輕鬆收割他們本土派了。
這幫荊州外人果然卑鄙!
就在一群本土派大佬們猶豫不決時,突然外麵進來了一個奴仆,向周舒送上了一封信。周舒拆開看了一眼,一瞬間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叔布,發生什麼事了?”見此情形,杜微有些奇怪,輕聲詢問道。
“馬謖帶人去巴中了!”周舒臉色難看,語氣多了幾分咬牙切齒。
“他帶著從騎百餘人,已經在今日早上離開成都往巴中去了。據說是以丞相府東曹的身份,前往巴中清查田畝!”
這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臉色大變,尤其是最後“清查田畝”四個字。
自打隴右實行均田和屯田之後,整個益州上下各大豪強大族心弦全都繃著呢。一聽到清查田畝,在場所有人全部想起了馬謖和他的均田法。
取郡中大族超額之田,均分黔首以養民。自此府庫充盈,兵丁滿員,朝堂再無缺糧之困!
這是李嚴還沒死時,在雍州調查均田法之後,上報朝廷的原話。自此本土派不管看東州派還是荊州派,全都懷疑他們是不是想把他們本土派的田給均了。
馬謖這一行動,顯然是真正撩撥到他們的心弦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這是荊州派的緩兵之計吧?”周舒將手一擺,臉色極其難看。
“想想看,這一次伐吳大勝,魏吳皆無力威脅蜀中。而且荊州派因為趁機補充了一波力量,正是實力最強橫的時候。”
“這個時候他們要是對我們本土大族沒想法就有鬼了!”
“我得儘快寫信回家族的人早做準備了,你們要是有什麼辦法你們去想吧!”
隨後周舒轉身就離開了,畢竟馬謖去的就是巴中,一看就是衝他去的。
周舒一離開,剩下的人全都臉色陰晴不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允南,你怎麼……”
“某隻不過一勸學大夫,此事並不在某負責的範圍。”然而譙周罕見的選擇了裝死,隨便說了兩句就轉身離開了。
“算了!乾吧!不能讓荊州派繼續得意下去了!”譙周和周舒都走了,杜微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直接拍案而起。
“既然荊州派都如此囂張了,我們也沒什麼辦法了。就算諸葛亮再不講理,也不能讓我們一直受欺負不反抗吧?”
“乾了!”
這兩天的劇情隻是為了過渡而寫的,終於讓蜀中給寫完了,那叫一個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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